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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巴掌适时打在我脸上。”
苏潼说:“你不觉得你对傅书珩过于严苛了吗?换句话说,你对他有精神洁癖。”
KK同意地点头,他拷问心灵道:“如果今天这多余的房租是你哥,你爸妈帮你垫的你会有这么大反应吗?”
许知颜想了想,不会。
KK接着问:“或者这钱是旎旎富婆和我帮你付的,你会怪我们吗?”
也不会。
KK头头是道地分析说:“你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觉得我们很讲义气,但是这个人一旦变成傅保镖,你就会恼羞成怒,换句话说,你对他是一种精神强.女干。”
“精神强.女干?”许知颜重复了一遍,“你哪里发明的新名词?”
KK说:“你甭管哪里来的,你就仔细想想是不是?”
许知颜心里明白KK说的句句在理,她不是没有反思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问题,连那天吵架她都清楚认识到自己是不识好歹的无理取闹,可她终究说服不了自己。
她一时分辨不清生气的原因到底是傅书珩插手她的事业,还是心底的安全阈值被傅书珩再一次突破,她怕过于依赖傅书珩到最后过上没他不可的日子。
这几天,她努力让琐事将自己的时间填满,尽力不去想傅书珩,但是和他在一起越久,就越做不到如此。
许知颜小声说:“我怀疑你还没有放弃对他的幻想。”
苏潼应和说:“我觉得KK说的没毛病,那次在溪城我们一起去Clu,你和傅书珩才认识多久啊,你就敢对着他那么吼,我当时看到他那张脸我都害怕,谁想到他不但忍下了,还主动和你道歉,之后在片场遇到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傅书珩在,有什么后果就不用我多重复了吧?”
“我从来不觉得他像是会给别人服软的人,当初我正是看上他这一点,才雇他给你当保镖的。”
苏潼对镜补妆,将唇釉抿匀,“傅书珩在你的潜意识里的最深层,你认定自己做什么他都会包容你,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他发泄,把最尖酸刻薄的一面留给他,陈奕迅唱得好啊,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你就是个典型。”
许知颜弱声争辩道:“那他还凶我呢。”
两人的感情浓时也许外人不甚了解,一旦出现危机,旁观者总是更明朗些。
“今天怎么变成我的讨伐会了?”许知颜想起那天晚上许知时公寓门口的鞋子,既然苏潼不提,她也不会多事,“你这是由己及人?”
“去你的。”苏潼嗤她,画风一变道:“不过他装保镖骗你这事完全没得洗,怎么欺负他都不为过。”
许知颜帮忙整理餐盒,KK在工作室里四处转了转,看看开业能送给她什么贺礼,他突然问:“这几天傅保镖联系你了吗?”
许知颜垂头丧气道:“没有,我说了点不该说的话,他大概生气了吧。”
苏潼直达要害,点明说:“你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顺手把人家电话、微信拉进黑名单吧。”
那天从傅书珩公寓出来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好像确实把他拉黑了……
冷战第二天,傅书珩临时需要去B市出差,他给许知颜打电话不通,发消息显示红色感叹号,无奈登上飞机。
出差的这几天,傅书珩一得空就不断尝试继续联络许知颜,结果许知颜自己都忘了把他拉黑这茬事。
傅书珩坐在咖啡厅里看文件,应如风敲了敲桌子坐在他对面,“你这几天情绪不高啊?你家小娘子又和你闹脾气呢?”
傅书珩叹了口气,笑问:“你不会也在看那个综艺吧?”
“我没看。”应如风打开电脑,“我老婆在看,她认出你了,跑来问我到底是不是你。”
应如风调侃说:“这叫什么,一物降一物,终于有人能治住你了。”
正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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