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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说:“你说吧,耳朵听不听不关我的事。”
她不自在地扭着,想挣开傅书珩的怀抱,“你先放我下去。”
衬衣扣子残缺,衣领落下大半,堪堪遮住胸口,傅书珩不曾松手,将脸埋在她颈间,“我好累,让我抱会儿。”
许知颜停下动作,在餐厅外见到傅书珩的时候,她就觉得傅书珩整个人的状态不佳,眼底透出的疲惫难以隐藏,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良久,他说:“我这半个月去B市出差了,没联系你是因为我公司差点破产,房车也差点被变卖,如果真是这样,我可能只能赖着你,当一个名副其实的保镖了。”
那天和傅书庭的母亲交涉过后,那女人贼心不死,想通过自己背后的资本围堵傅书珩公司的业务。
在傅父身边多年,她手段高明,集结了不少与傅家生意不相通的人脉,就算不打着傅家的旗号,也不缺帮她的人。
就算没有许知颜的事,那女人也早想这么做了,她担心傅书珩日渐强大,傅老爷子还是会把集团交给他,而非傅书庭,只有傅书珩变成一个废物,自己的儿子才能在傅家真正掌权。
这半个月时间,傅书珩三次往返申城和B市,与投资人进行沟通,几乎不眠不休,最终大获全胜,成功断了对方的资金链,还意外找出他们通过灰色地带洗钱的证据。
投资人将证据交给警方,无一例外,那女人被抓了。
傅书庭曾为了她试图与傅书珩沟通,傅书珩只说:“我给过她机会,但是她这次伤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利益,你想帮她就找个好律师吧,别的我也无能为力。”
傅书庭怎么会不知道他母亲这些年做的恶,他帮他母亲收拾了不知道多少烂摊子,他更清楚傅书珩这些年对傅家的恨,以及他们母子二人对傅书珩的亏欠,也不再多言。
傅书珩抱着许知颜,他说:“我母亲过世后,那女人就窜通我爸把我送去了美国,爷爷不同意,但其实我也不想继续和他们一起生活,就说服爷爷一个人出了国,这些年回国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我和傅家除了有点血缘关系,在国外的生活费以及现在的公司和房车都是自己挣来的。”
许知颜问:“那为什么现在选择回来?”
“你说为什么?”傅书珩还是喜欢咬她的耳尖,道歉说:“之前骗你是我不对。”
许知颜抿唇不言,许家糟心事不少,但就算许父许母不和,她和许知时也没受过亏待,张姨也用尽心思疼爱他们,可傅书珩这些年,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撑过无数日夜。
扪心自问,除了许父和许知时以外,这世界上不会出现第三个如傅书珩一般待她的人。
傅书珩笑说:“趁你对我动了点同情心,那我抓住机会声明一下,我有我爸的一半基因,身体里必然带着一部分劣根性,可能正体现在我用错方法接近你,但我相信我妈的基因对我的思维具有主导作用,我应该没你想象的那么坏。”
许知颜捻着袖口的铜质衣扣,小声说道:“我就觉得你很坏。”
“那许小姐能不能宽宏大量包容一下?”
“不想包容,只想换人。”
傅书珩胸有成竹,“没用,你跑不了。”他肯定道:“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