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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旗袍拉链,动作一滞,她没回答问题,接着脱鞋,右脚跟傍晚那阵隐隐作痛,原来是磨破了皮。
“知了?”苏潼又唤了声。
许知颜:“再说吧。”
回家路上,许知颜一句话都不说,傅书珩也不搭话,默默与她并肩走着。
街角有位老爷爷在卖老式棉花糖,机器绞着白糖成丝,绕成一团团形状各异的棉花糖。
许知颜走了过去,“爷爷,我要两个原味的。”
“好嘞姑娘。”老人家舀了两勺白糖撒进机器,拿着木棒一圈圈不停绕着糖丝。
许知颜凝着这古法工艺,问傅书珩:“你说砂糖被绞成丝会疼吗?”
傅书珩:“唯物主义者可能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许知颜侧身抬眸看向傅书珩,低头笑了笑,“是啊。”
老人家没有付款码,许知颜拆下手机壳,从里拿出放了许久的一百元,递给他,“不用找了,天寒地冻,早点收工回家吧。”
“谢谢,再送你几个小棉花糖,平时放在包里嚼。”
许知颜撕了两片棉花糖放进嘴里,口感绵密,入口即化,和小时候在学校门口吃的味道一样,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一整个。
傅书珩把自己手里的糖举来她面前,“还吃吗?这个也给你。”
许知颜摇摇头,“不吃了,怕胖。”
傅书珩将棉花糖压实,一口消灭。
“你这样吃哪里还有乐趣?”许知颜对这硬核吃法有些吃惊。
傅书珩:“太甜了。”
许知颜低头踩着月光投射下来的人影,快到楼下时,她无意问:“你想回申城吗?”
“不知道。”傅书珩轻揽过身边弱小的身影,给路过的自行车让出一条道。
许知颜顺势抱住傅书珩的腰,脑袋枕在他胸前,就放肆一回吧,以后也没机会了,她想。
和那天蹦极被恐惧支配的感觉不同,此时傅书珩的胸膛温暖可靠,许知颜能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心跳骤然紊乱,她又何尝不是。
傅书珩两手无处安放,僵硬摆在半空中。
许知颜说:“你应该要换一份工作了。”
傅书珩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思绪飘在天际,又怕忽然坠地,他声音颤抖,带着质问:“许知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许知颜坦然,“抱你。”
晚风四起,周遭一切尘世纷乱都显得微不足道。
“你……”傅书珩欲言又止。
许知颜打断他,“我就是想抱抱。”
“抱谁都可以?”该死的占有欲。
许知颜:“蹦极又不是没抱过,不给抱就算了。”
她以为傅书珩生气了,潇洒放手,没有一点留恋,提步往单元门口走,像个玩弄感情的渣女。
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傅书珩,不能这么放过她,他选择向人类最低级的欲望低头,不费吹灰之力地捏住许知颜的手腕,不太温柔地把人拉回自己怀里,一手搭在她腰间,一手抚住她的后颈,怕人溜走似的。
“玩儿我呢?”
许知颜鼻梁撞在傅书珩身上,她捂住自己的鼻子,嗔怒抱怨说:“幸好是真鼻子,撞歪了你赔不赔?”
傅书珩玩味十足,笑着问:“你想我怎么赔?”
许知颜双手环着傅书珩的腰,抱了足有三分钟,这三分钟里,他们什么都不想,没有一点杂念。
她在他怀里抬头,下巴磕在他胸前,“你重新找份工作吧。”
傅书珩不去问发生了什么,也不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只说:“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
他拍拍许知颜的背,“回去吧。”
许知颜抵着他“嗯”了声,手却没松开,“再见。”
在许知颜眼里,这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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