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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疼得像是要炸掉。
泪水从两人唇间汹涌落下,许琳琅无声哭得打颤。
廖宸见她这样,脸色反倒是好看许多,耐心也比以往更好。
他心情不错,以少见的温柔吸吮着她的眼泪,用唇舌安抚她的难过,见她有哭得停不下来的趋势,才加重力气让她喘不过气,甚至忘了哭。
“傻乎乎的小鸭子,白长了脑子,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话说得很亲密,但廖宸还是气她不肯去上课的事儿。
这个别扭是一定要给她扳回来的。
但他怕许琳琅哭得太厉害又冻病了,这会儿正是日夜温差最大的时候。
想了想,他又安抚地亲她,“你是我的人,没人敢说你什么。”
许琳琅哭累了,轻轻打着哭嗝,一句话都不想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太疼了,疼得莫名其妙,也让她提前有了心脏空洞的迟钝感。
也许去年她咽下了廖宸这朵带毒的罂·粟,所以才会格外执着,想要强求他今年也在。
得不到,反噬让症状比往年还要汹涌。
廖宸抱她上楼,“乖,这几天我都陪你,你去洗洗脸,一起吃饭。”
“我不想吃饭,我想睡觉。”许琳琅迟钝地反应过来,小声道。
她声音特别轻,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却特别坚持,“我不想看到你,我只想一个人呆着,求你了……”
廖宸又气笑了,她倒是会服软,可惜服软在这上头。
将她放在床上,他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许琳琅,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不会一次一次给你机会,想要呆在我身边,你就得早点聪明起来。”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直接下楼让司机开车,去了夜笙。
他觉得他这是疯了,把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快两年不说,还跟个小姑娘暗暗较劲,憋着脾气快把自己这辈子的耐性都用光了。
但他也不敢逼她太狠,就怕她再长出个啥人格来。
不逼也不行,她想在自己身边走下去,早晚得成长,否则肯定会被抛在后头。
他忍不住低低骂了声,搞来搞去净折磨他自个儿了。
现在的许琳琅对廖宸来说,就是块美味的鸡肋。
想着放弃吧,想想那张哭得人心疼的小脸,抱着自己慢吞吞晃悠时的乖巧,他竟然见鬼的有点舍不得,这点不舍就让人很不爽,恨不能现在就冲回去把人啃个干净。
可不放弃吧,她除了在床上让人满意,小部分时候乖巧听话,大多时候都让他心烦。
偏这温吞吞的小丫头浑身上下哪儿都是软的,就是心挺硬,轻软着嗓音在他身边呆着,让他发不出火来,只气得肝儿疼。
秦琅小心翼翼道:“廖总,夫人打电话……”
“挂了。”廖宸冷声道,面上带着寒气,“让伊涵去处理,她要是搞不定林家和周家,给伊家的投资她就不用来拿了。”
秦琅缩了缩脖儿,“好的,我这就给伊小姐打电话。”
老板火气够大的啊,这是又让许小姐给气着了?
看不出来,许小姐脾气那么软的一个人,还能让老板吃瘪,社畜秦心底又偷偷有点暗爽。
许琳琅在别墅里被阿姨照顾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但她没跟廖宸联系,秦琅的电话和短信也没回。
廖宸估计是气狠了,一直没再来别墅。
这回许琳琅自己都觉得神奇,心里的空洞和沉甸甸的绝望感随着生日的到来与日俱增,可能是因为心一直在疼,所以她完全没有失控的迹象。
谁都没看出来她不舒服,她还能控制自己好好吃喝,好好洗澡睡觉。
一直到三月十一号晚上,她才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晚饭都没吃。
不是不想吃,她心脏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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