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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奖当天,正值师姐生日,她就邀请了全队同学一起去家里庆生。
游略还记得那顿饭,阎教授妻子也在场,全程没用正眼瞧过自己,偶有对话也是冷言冷语。
他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了对方,直到道别时,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老旧的鞋子上,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嫌弃,他才恍然。
不过阎家确实清贵。
两百多平的大平层,红木家具和兰草价值不菲,又透着雅致庄重,很符合阎教授的气质。
教授妻子听说是位艺术家,看不上女儿交的“穷酸朋友”,很正常。
而今自己这个出租屋,和阎家相比就更显寒酸了。
因为马上要搬走,到处都是纸箱、麻布袋,便宜的家居用品摊开来摆在人眼前,乱乱糟糟,
游略甚至还提前想了一下等会儿要怎么跟阎教授说抱歉。
但电话一响,他带着电梯卡下去接人,看见大楼门口站着的那一群来者时,就知道所有的提前准备都成了空。
因为在他开口之前,有个人率先打了招呼——
“游略,”
向卿云就站在自己的姥姥姥爷面前,表情要多为难有多为难:“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