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男人双手撑在脑后,靠着枕头:“其实你又心软又仁慈,却偏偏要说自己坏得要命。”
“我哪里仁慈了?我不是说了只是不想浪费时间,所以才选择了一种最高效的方式而已。”
“嗯哼。放下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能理智地选择眼不见为净,本身就是一种善良。如果大家都能在受到伤害后利己不害人,那这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恩怨了。”
游略拍拍她的肩:“俞晚同志,别嘴硬了,承认自己是个好人吧。”
“闭嘴!”
……
不是只有慈眉善目、热心快肠才叫善良,也不是只有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才称得上爱情。
如果俞晚真是个冷漠的坏人,如果她真如纪录片旁白里说的那样从未爱过游略,那么她就不会将家庭这个累赘背在身上几十年。
她早该和游略分手,或是将孩子打掉,或是离婚自立,或是和女儿断绝往来。
她有无数次的机会踏出这个泥潭,却始终把自己陷在了里面,这样的行为,甚至称得上愚蠢,愚善。
她原本暗无天日的人生,一半归因于面善心恶的亲人长辈,一半却也归因于优柔寡断的她自己。
所以她的心愿从来都不是报复谁,只是希望能够让自己获得爱,获得幸福。
耳畔是女生气急败坏的念叨,游略微微垂眸,感受着原主逐渐苏醒的挣扎意识,似乎在接纳新的身体记忆和设定覆盖。
时间到了。
世界归于黑暗之时,脑海终于再次传来那道久违的电子音:
“治疗评级:A,恶念值-1。恭喜您通过初级审查。”
“治疗舱休眠48小时后将重新启动,请抓紧时间休息。”
“犯人游略,期待与您的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