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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房子却是有些破败了,大部分严重风化有些部位都已经出现了缺口但也只是被人用油纸面糊黏合着确保不漏风而已。
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药液味铺面而来,说不出具体是什么药液应该是多种药液混合后的特殊味道,布置简单,墙上是一家四口的画像,一些荒漠植物简单装点着室内。
“这边”,柏图拉动转轮,一道暗室出现,延伸往地下的台阶上不满了青苔,能在荒漠环境中看到青苔可以想象这处地下空间的阴冷。
不大的地下空间中乌桑正拿着琉璃试管不断摇晃着什么,身前是一个四平米左右的工作台,各种植物等距离拜访在上面,一旁还有一本写满了墨字的札记。
乌桑见几人前来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捣鼓着琉璃试管。
“乌桑传承了我师兄的衣钵,可能在药剂调配方面已经不弱于我师兄,她在小时候便表现出了在药理药性上的极高天赋,加上从小耳濡目染和师兄悉心教导,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是个合格的药师了。”
听着柏图的轻声讲述骆千墨仔细打量着乌桑,借着荧蓝植物草发出的微光他能感受到乌桑的专注,眼中好似有星芒闪耀,这种眼神他只在那些专注的铁匠身上见过,乃是忘我的表现,能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忘我境界足以可见乌桑对于药剂调配的痴迷。
一旁的床上躺着的就是乌俞,棉被覆盖下身体依旧在不住的打颤。
“这就是独角石龙子的特殊毒性了,全身冰冷惧怕阳光,一旦中毒期间见光浑身如灼烧般皮肤溃烂,因为独角石龙子的毒素并不是单纯的动物毒素,还包括它进食中残留的植物毒素和一些说不清的毒素,所以只要被它咬伤基本就宣布了死亡,没想到小桑竟然能靠药剂压制三天并有尝试思路,当真是后生可畏。”柏图赞叹。
骆千墨没有打扰乌桑,四处走到着。藤架上放着动植物标本化石等等,看样子乌桑的父亲是走过不少地方的。
一直专注的乌桑此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琉璃试管中浓郁如血的液体随着另一个琉璃瓶中绿色药液的倒入竟然换发出轻盈的青色。
乌桑看着琉璃试管中的药剂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是她的猜想,虽然她可以保证成功率在八十以上但毕竟还有二十的风险。
犹豫了一会儿乌桑转身来到了乌俞身前,现在情况特殊已经没有时间给她再推演的机会了,只能祈祷药剂有效,在将药剂给乌俞缓缓服下后乌桑如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般仰头倒了下去。
好在骆千墨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将她手中的琉璃管递给了熊岚,缓缓放平乌桑让她躺平在了地面上。
“没有大碍,只是劳累过渡的昏迷而已,睡一觉便好了。”柏图给乌桑诊了脉示意她无事。
大概这三天乌桑为了救弟弟大概便是不眠不休地不断试验推演再试验吧。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父亲失踪后照顾弟弟的重担就交到了她肩上,可以想象她有多么艰难,可即便是这样乌桑也没有向柏图求助,足以说明乌桑性格的坚强。
骆千墨从储物戒中取出毛毯和被褥给乌桑垫盖上,看样子估计乌桑要一觉睡到明天了,沙漠夜晚温度极低尤其是这阴冷的地下室更是寒冷,以乌桑的性格哪怕是生病也不会轻易让自己休息的,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还是不行”,柏图检查着乌俞的生命体征,叹了口气不住摇头,语气沉重,“独角石龙子的毒太过复杂,仅凭小桑一人想要攻克难如登天。我怕小桑一觉醒来若是看到小俞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她会承受不住啊。”
“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您再好好想想。”熊岚看着这相依为命的姐弟两人觉得这不应该是最终的结果。
柏图皱眉看着乌俞枯瘦的身体叹息一声道,“其实是有的,但只是一个无法证实的传言。”
“真的?那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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