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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小二面上才露出一丝惊讶，不由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皓肤柳眉，轻灵秀丽，只是气色有些不佳，像是灵气耗尽的样子，还只有练气二层。
从未听闻过清玄仙君收了个弟子。
犹豫了片刻，他立即做了个请的手势，“您上去即可。”
慕禾说了声谢谢，随即就一步步踏上楼梯，可还是暗中观察附近的情况，一边吞下补灵丹。
赶了一天路，她这练气二层的实力着实撑不住。
二楼空荡荡一片，倒是里面有一道帘子，她预备在观察一下，谁知死鸟直接飞了进去。
无奈之下，慕禾只能先撩开帘子，但下一瞬四周场景徒然一变，由古色古香的阁楼变换成山清水秀的山峰，蝴蝶成群，灵气四溢，一座其貌不扬的小屋屹立在那。
而小院前两人正在对弈，一人头发花白，穿着一身布衣，看着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人。
另一个锦白衣袍独立于世，好似巍峨的雪山，冷然淡漠，令人无法逼近。
慕禾突然理解了师徒恋的真谛，她这师尊长的确实带劲，可她岂会贪恋这点男色，等回到魔界什么美男没有，她甚至可以每天换一个不重样。
“小娃娃挺不错。”布衣老人淡淡一笑。
若非心境通明之人，是无法进入此境。
原本要告状的鹦鹉此时乖巧的立在石桌上，一声不吭。
纪顼扫了眼它被拔秃的翅膀，眼神古波不惊，“不算记名，你若缺弟子，可以给你。”
执棋放下一子，布衣老人拂了下胡须，“君子不夺人所好。”
慕禾努力保持微笑，没有人问一下她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