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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去做买卖,大头都被朝廷拿走了。
北京城里聚集了上千各地来的客商,日日打探着各部的消息,就是等着朝廷松口。
尤其是前几日得知天竺已下,这些人都差点疯魔起来。
个个把内阁诸相、各部堂官骂成了无恶不作的东西,天竺的丰饶远胜西域,这些人的眼珠子都是赤红的。
尤其是吏部和纪部还派人,轮流警告那些将被派往天竺的官吏和大学毕业生,不准他们接受来自民间的“资助”!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北京的茶馆里骂声又高了三分。
所以在朝鲜事件爆发之后,大部分人虽然都很气愤,觉得朝鲜在做死。
但也有很多人一边嘴里骂着,却一边心里美起来。
他们知道朝廷这个时候怕是没钱了,要收拾朝鲜就必须再次开源。
而讨论准备了多年的“国债”就是最佳的选择,按照之前流传出来的国债运营条例,有相当部分“带有一定风险的国债产业”会面对国内有资质的团队和个人开放。
这是朝廷规避国债风险的手段,当初被人骂得不行,如今却是各家发财的好机会。
李义那边在国内的动作很顺利,但在北京的动作却没能臣贡。
朝鲜使馆第一时间被马山给抄了。
内阁传出话来,各地报纸统一论调,一起声讨朝鲜的狂悖。
有着国债的风言风语在眼前吊着,各地的报纸都卖力的投入了这场骂战。
谁要是敢说不收拾朝鲜,分分钟就会被各地的檄文给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