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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出了前世的记忆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已经不是最开始的她了。
如此矛盾下,桑白迷茫了。
可惜人和机器的悲欢并不相通,系统理解不了她的迷茫,无所谓道:
【小主人就是你自己啊。
主人,你想啊,不管是过去的棠溪,还是现在的你,都只是不同阶段的你自己罢了。
十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肯定也会有差别,但你能说你们就是两个人了吗?
小主人,你着相了。】
话是这么说,桑白叹了口气:
“或许我需要一些适应的时间。”
【安啦。】
事已至此,纠结也无济于事,桑白便先将此事放下,转而朝那座冰棺走了过去。
冰棺内的尸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抔仍散着余温的灰烬。
而萧璟倒在一旁,一只手横在冰棺的边缘,脑袋则枕在了手臂上。
没了那双常含笑意的眼睛的中和,男人的面相其实很冷峻。
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起春寒料峭时,挂在已然盛开的桃花上的冰凌。
“……阿瑜。”
桑白伸出手,轻轻抚上了萧璟的脸。
想到给自己敛尸时对方抱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自己亡故后他又是如何熬过来的,她的心尖就不自觉地泛起细密不绝的疼痛。
活着的人永远是最痛苦的。
她垂眸,换位代入了一下,如果死去的是萧璟……仅是想想,便觉呼吸窒塞。
手腕倏然一痛,桑白抬起眼睛。
四目相对。
“……阿溪?”
她没说话,止不住的热泪替她作了回答。
继而,桑白能感觉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上自己的侧脸。
轻轻替她拭去滑落的泪。
只是下一刻,那双手就又很快地移到了自己的脖颈处。
像她之前做过的梦那般,萧璟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但与那次梦境不一样的是,对方这次并没有直接收紧手。
他的手只是环住了她的脖子。
即便仅仅如此,也已足够,只要萧璟想,就能在顷刻之间取了她的性命。
“你不是阿溪。”萧璟的双眼赫然泛了红,桑白能觉察到,握着她脖颈的手在颤抖。
而后,那只手开始缓缓收拢:“骗我……”
“我是。”桑白没有丝毫挣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璟,才刚恢复清明的视线又开始渐次模糊。
“我是棠溪,”她说,“也是桑白。
“阿瑜,我回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