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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不知道萧璟背着自己走了多久,到了最后,她已然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白茫茫的世间,忽而自天边传来飘渺歌谣。
“月儿圆,江流长,隔山隔水遥相望,仙乡落汪洋……”
是仙乐吗?
桑白迷迷糊糊地想,他们死了吗?
如果死后想上天堂,是不是要追着乐声的方向?
“月儿圆,江流长……落汪洋……”她情不自禁地跟着哼起调子。
这曲调仿佛有涤荡灵魂的作用,桑白哼着,身上的疼痛、起的高热在此刻仿佛都剥离了她的躯体。
那些或不甘、或痛苦、或愉快的情绪也如灯火熄灭。
只余灵魂从未有过的安宁。
“小姐,你醒啦?!”
桑白刚睁开眼,耳边就响起春雨惊喜的呼叫。
“……水。”
春雨闻言,连忙将软枕垫在桑白身后,扶着人坐起来。
而后将融进了蜂蜜的糖水喂到桑白嘴边。
温度正好的糖水入喉,仿佛烟熏火燎过的嗓子终于好受不少。
喝过水,桑白又缓了许久,才敢确信,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她没死。
“殿下呢?”她问出一句。
春雨摇摇头,道:“许是在自个儿的院落里罢。
“苍侍卫将你们带回来那日,婢子瞧王爷的面色,都快与天上飘的白雪无异了,看着受伤不轻的模样,也不知好转些没有。”
桑白垂下眼眸,幸好,她想。
看来苍术最后找过来了,他和她都活了下来,幸好。
“我睡多久了?”
脑子虽已清醒,身子却还如刚擀出的面条一般,软趴趴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桑白知道,自己应当是昏迷了有一段时间。
“五日了!”春雨朝她张开手掌,“小姐你可真的是吓坏奴婢了。
“前三日你一直起着高热,整个人和个小炭盆似的,婢子真的怕……”
说着,春雨眼中不自觉又开始蓄起泪来。
“别哭,你别哭啊,”桑白有些无奈,“我这不是好生生坐这儿了吗。
“都过去了,朝前看着点,我这大难不死的,想必后福也快来了。”
春雨被她逗得噗嗤一笑,低落的情绪登时缓和不少,随即拿起温在一旁小炉上的肉糜,小口小口地给桑白喂起来。
-
人虽已清醒,但想要下床活动,一时之间还是不能的。
是以桑白自醒来后,又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堪堪能下床走动。Z.br>
内伤未愈,又添外伤。
剑伤连着之前的肺疼一起造访,桑白卧床这几日可谓是一刻也不能消停。
光应付这两位兄台,就花费了她大半精力。
即便春雨每日各种色香味俱全的药膳粥养着,萧璟也托苍术送来了不少天材地宝砸她身上,大半个月下来,桑白整个人仍是清减了不少。
“之前我背你回来的途中,你曾唱过几句歌谣,谁教你的?”
这日,萧璟来到桑白的院落,二人于小院中的亭子对坐,一旁摆着炭盆和小炉,炉子上温着酒,前者开门见山问道。
唱歌?
桑白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原来那竟不是梦境。
“我……不知。”
“当真不知吗?”萧璟双目如炬,紧紧盯着桑白,仿佛要将她这副皮囊燃烧殆尽。
桑白:“不知。”
“那是苍槐国祭祀时唱的歌谣。”
苍槐国——那不就是那个绑架自己的男子之前要找的地方?
当时她问萧璟,对方说回来后给她讲来着。
桑白于是问道:“就是那个男子要找的地方?那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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