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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桑白看着萧璟,将后者的神色收入眼底。
对方不是个好糊弄的,但反应倒也没有出乎桑白的意料,只见萧璟听完她的叙述后,说道:
“是不是桩好姻缘可不是红口白牙一张嘴就能定义的,都说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桑白,你好本事啊。”
“殿下过奖,”桑白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讽意,直接道,“殿下前段时间派人跟过我,想必也知道我在外边接活儿,给姑娘家上妆,挣些小钱的事了。
“那想必也知道,赵汐点了名要我在她出嫁当天为其上妆。
“此后我曾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她本心不坏。
“我这人呢,心善,偶然得知柳青霖另有相好之外,便委实不忍她落入虎口,这才想着阻止这桩婚事。”
一番话被桑白面不改色地说完,有理有据,真诚得快要把她自己都感动了,然而坐在对面的男子依旧毫无动容。
“心善啊,”萧璟看着桑白,想起对她有印象以来,对方的种种作为,笑道,“不太像呢。”
“!@#¥%……*”桑白也微笑着,内心默默把姓萧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锤了个遍。
“好吧,知我者殿下也,”桑白摊手,“实则是我将柳青霖脚踏两条船的事告知侯府世子赵恪之后,对方恳请我协助他,阻止他阿姐与柳青霖成婚。
“赵世子答应我,事成之后,定会好生感谢一番。
“钱财么,殿下您也知道,这玩意儿能使鬼推磨,谁能不爱呢?
“我总归是爱的,加之心中也实在觉得柳青霖并非赵汐良配,便应下了这事。”
坦坦荡荡说完,桑白殷勤地给萧璟倒了杯茶,男子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倒是没有再继续对她为什么要坏这一桩婚事的事刨根问底。
“所以啊殿下,”桑白搓搓手,“您站得高看得远,对郢华的官场局势也比我一介女流来得透彻,不知您能否纡尊降贵,将这账本上记载有的达官显贵给我说道说道?”说着把簿册往对方那边推了推。
萧璟一口茶刚进嘴,就听到对方来了这么一句,茶水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心说这女子怎地如此好心给他倒茶,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呢。
最终,他还是咽下了那口茶,翻开桌上的簿册,一边道:“你就如此缺钱?”
“缺啊缺啊,”桑白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话说起来,殿下,府上的姑娘不是每个月都有例银吗?这个月发放例银的时间也到了,管家似乎还没发?”
萧璟一时顿住,继续翻着账本,半晌才道:“嗯。”
嗯。
然后呢?
桑白巴巴地等着,确定萧璟只有这么一个字之后不由得有些吃惊地看向他。
“……许是管家忘了,我回去提醒他一下。”过了一会儿,萧璟才说出这么一句。
哦,桑白在心中面无表情地给他回了话,你也缺钱就直说嘛。
她也穷,又不会嘲笑他。
“去年冬日,大洛许多城池遭逢大雪,雪灾不断。”萧璟看着面前女子清凌凌的眸子,不知怎的,鲜与他人言己事的他,忽然就开了口,“幽州因位于大洛王土之东北角,灾情更甚。
“天寒屋贫,许多房屋因承载不住积雪的重量而垮塌,活活埋死不少人家。
“即便侥幸活下来的,钱财屋宇悉数散尽,也都成了灾民。
“所以我便差管家拨了些银两,以作赈灾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