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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佳人，这女子是个痴的，难得柳青霖功成名就后也不离不弃。”桑白叹道，“若没有你阿姐，他二人的故事流传出来，倒是一桩美谈。”
“哼，”赵恪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那他倒是和那女子双宿双飞啊，还来祸害我阿姐作甚？！”
亲疏有别，人心都是偏的，对于赵恪的话，桑白没有去与他争论，而是继续说：
“他柳青霖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账本上留名，可见也不怕被他人知晓自己有这么个铺子，不怕被弹劾。除此之外，你可还曾查到些什么？”jj.br>
赵恪摇摇头：“他每日的生活挺按部就班的，上下朝、与士人相交、与那女子厮混……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别的甚么娱乐了。”
柳青霖行事让人挑不出错，赵恪毕竟也不是个专业的情报探子，能做到如今这样已是实属不易，桑白没有太过失望。
想了想，她又问道：“那他平日经常与哪些人相交，其中可有特殊人士？”
“无非都是翰林院那群文人，其他人士也有，但极少。具体每个人的身份，这个我还未曾去详细了解过。”赵恪说着说着，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特殊人士……大皇子算吗？我曾见过他们一起在茶楼用餐。”
“大皇子？”桑白有些讶异，“他一个权贵，和文人走那么近干什么？”
不怪桑白诧异，实在是受现代时候的各种古装权谋剧荼毒过深，以至于她脑海中已经下意识地将士人和皇亲国戚，放在了同一个政治舞台的对立面上。
“这个，我倒是没细思过，”赵恪经女子这么一提醒，也觉着情况有些不对劲起来，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许是商讨甚么利国利民的事？
“那天柳青霖在和友人相聚，二人说起来，也是巧合碰上才一并对饮的。距离隔得太远，我怕近了露出破绽，便没能听清二人具体说了甚么——你觉得柳青霖与大皇子之间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查查呗，”桑白摊手道，“毕竟距离你阿姐的婚期也不远了，但我们现在仍然没能想出，要怎样才能阻止他二人成婚。”
“实在不行，***脆将那姓柳的绑了，这不就结不成了！”赵恪嘴角紧绷道。
“想法挺好，”桑白继续摊手，“可惜行不通。”
这只是气话，赵恪当然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先不说她阿姐得知未婚夫失踪了之后人会如何，柳青霖毕竟一个在朝为官的人，一名年过弱冠的男子，也不是他说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绑走的。
就算绑走了，后续呢？对方与他无冤无仇，他下不去杀手，也总不能看住对方一辈子。
说到底，能抓住柳青霖的把柄，逼迫对方退婚，是他们眼下最好的选择。
故而问题又绕回了开头，他们得拿到对方的把柄才行。
“我再去探探柳青霖与大皇子的关系。”赵恪有些焦躁，说着就直接站起身，径直往外走去。
桑白在他身后扬了扬手中的簿册：“这册子你不要了？”
负剑的男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你且先留着吧。”
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桑白也不客气，收回目光，一边继续翻看账本一边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小化儿，在不在呀？”语气就像一个准备拐卖小孩子的阴险老阿姨。
系统：【……】不，我睡着了，谢谢。
“你在叫谁的名字？”系统声音还没传来，桑白耳边就先响起了另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她正翻着书的指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