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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倒是没撞着甚么好事,”萧璟摆摆手道,“只是近来无事,常常回顾幼时所学,思及一个蠢人的故事,不免发笑罢了。”
萧逢昕闻言心中一跳,理智告诉他萧璟此人行事诡谲,如果不想自取其辱,最好就此打住。
但八卦的本性却抢在理智想要结束话题之前开了口:
“哦,不知是个甚么样的故事?”
“无他,“请君入瓮”这一典故的由来罢了。”萧璟看着面前的萧逢昕,叔侄好一般拍拍他的肩膀,“大侄子,你说那故事中的主人公周兴,可不就是活生生一只大蠢驴吗?
“此人心思阴毒,女干诈狡猾,帮助来俊臣出主意时极尽残忍,这谁能想到,最后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说,他可不就是只大蠢驴?”
萧璟话说得极为真挚,若不是因为这典故和他们现在的处境太过相似,萧逢昕简直要信了他的邪,以为对方真的只是因为这一故事发笑了。
偏生他的九皇叔生了一张说书先生的嘴,借着典故明目张胆地阴阳怪气,他不仅不能向对方发难,还要忍着脾气奉承配合,别提心中多委屈了。
“哈哈,”大皇子咬着牙齿应和萧璟的话,“着实是有些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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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有人朝堂之上唇枪舌战、战战兢兢,就有人床榻之中相约周公、酣然入梦。
秦王府内,桑白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最后叫醒她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梦想,而是春雨在院落小厨房内炒菜飘出的饭菜香。
“如果我是个男子,”春雨正在炒着一道家常小炒,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幽幽女声,她被惊得偏过头,只见桑白不知何时已经抱臂站到了她身后,“一定会娶你。”
自家这位便宜主子时常语出惊人,春雨哭笑不得:“小姐!莫要戏弄春雨了,厨房油烟大,小姐且去院内等着,菜马上就好。”
吃过中饭后,桑白取过春雨为了遛煤球特地编制的遛狗绳,给煤球套好,便出院门遛狗去了。
她很有目的性地把狗遛到了萧璟所在的院落,想要找对方询问一下有关人皮面具的事情,以便将自己的怀疑和顺天府的推官方大人说明时,能言之有物一些。
当然,如果萧璟能善心大发,赏她一张,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她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行至门口,却被侍卫告知萧璟此时并不在府上。
也不知道又去偷偷摸摸干什么事了。
对方不在,桑白也没有过多纠结,想了想,她将煤球牵回自己的院落,换了身轻便的衣裳,面纱一挂,便出门去了。
桑白先是来到了顺天府,打算将自己昨天的猜测先与方晖说明,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原因,连方大人也出外勤去了。
眼看着天空中乌云积聚,天色渐沉,桑白啧了一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小化,你说我接下来是不是得赶紧回府?说实话,今天这运气,我有点怕被雷劈。”
系统冷酷无情地向桑白陈述着事实:【……主人,这本书中的这个朝代还没有发明避雷针,您在哪都有可能会被劈。】
“这不是,”桑白心不在焉地玩着自己的长发,沿着官道走走停停,“想找个理由回去躺着嘛。”
系统:【……】哦,几个钟头没说话,它都差点忘记它的主子本性是一条咸鱼来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