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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自己现在脸上的妆容,桑白说出的话几乎连自己都要骗过去了,但苍术依旧面无表情:
“桑姑娘,主子请你上马车一叙,还请桑姑娘莫要让属下为难。”
桑白也就逞个口舌之快,对自己一两句话就能将人糊弄过去根本不抱希望。
闻言也不好再继续逗人家,只能无奈地朝那辆高调至极的马车走去。
“妾身,拜见殿下。”桑白很有分寸地在马车外停了下来,而后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马车内传来萧璟懒懒的声音:
“你见都没见着本王,又何来“拜见”一说?”
桑白:“……”呵呵,您是麻将成精吗,不杠会死?
“那自然是,”桑白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殿下英明伟岸的形象长驻妾身心中,无需见着人,只要妾身心中有殿下,何时拜不是拜?”
“巧言令色,”马车内的男人嗤笑一声,随后命令道,“上马车。”
桑白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马车。
不同于马车外部镶珠嵌玉奢华至极的装潢,萧璟的马车内部异常简朴,甚至快要称得上简陋了。
摆在中央的小几上除却一壶茶水一只茶杯之外,再无其他,并没有像寻常权贵人家那样堆了满桌的果脯糕点。
马车上铺的垫子虽说干净齐整,但能看出料子并不是很好,瞧着也是有不少年头了。
而马车的主人,此刻半倚在靠垫上,正半阖着眼睛看她。
桑白重新对对方行了个礼,随即状似无意地在距离对方最远的地方坐下来。
这不是桑白第一次和萧璟同坐一辆马车,但却是第一次乘坐他专用的马车,再加上数日不见,萧璟对她住进顺天府一事从没有表示过什么,她也吃不透对方现在是个什么想法和态度。
为了防止这种大人物一个不开心就碾死自己,桑白决定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萧璟像是没看出她的小动作,默不作声,将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桑白不由得绷紧脊背。
萧璟的眼睛好看是好看,但被人如此打量,仿佛***似的,再美丽的眼眸也变作了狩猎者的目光。
可她不想成为猎物。
好在萧璟的目光并没有持续太久,打量没一会儿就收了回去,随即轻启薄唇:
“丑了。”
桑白:“……”哦哦你漂亮你好看你孔雀开屏最美丽。
桑白轻轻垂下眸:“那自然是比不过殿下天生丽质。”
“把你脸上那丑得惨绝人寰的妆容擦了。”萧璟懒得听她扯皮,直接道。
桑白:“为何?我这张脸虽说平庸了些,但丑到惨绝人寰倒也不至于,是殿下要求过高了些。”
“因为我需要你随我出席一个宴会,你现在这样,本王委实不好意思带出去。”萧璟淡淡道。
桑白很善解人意:“那不如殿下就换个人带去参宴,妾身粗鄙浅陋,实在是怕辜负了殿下的好意。”
萧璟八风不动:“无碍,反正你只需做个花瓶便好,无需出声——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卸?”
桑·花瓶·白:“……呵呵,不劳殿下费力,我自己来。”说到最后桑白语气里已经带上些咬牙切齿了,“我、自、己、来。”
萧璟不置可否,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就掏出一个小铜镜,递给她。
桑白接过铜镜,又找萧璟要了方帕子,借着小几上的茶水浸润,擦干净了脸上易容的妆。
“不知殿下,是要去参加个什么宴会?”卸好妆,桑白便直接问道。
既然已经逃不过,尽量多了解点即将要面对的事情总没坏处。
她一向善于适应环境。
萧璟看她一眼:“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