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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
方大人：“……这样啊。”唉，他果然是上了年纪了。
“大人，不知关于齐雅与沈长枫过去的恩怨，可查清楚了？”桑白单刀直入，问道。
方晖摇头：“哪能如此迅速。”
桑白顿了一会儿，又问：“大人……此案真的只有齐雅一个真凶吗？”
方晖皱着眉：“你如何会有这样的怀疑，我们找寻到的诸多证据都是指向了齐雅。”
“是，证据都指向她就是凶手，”桑白道，“我没说她不是，只是大人莫要忘记，前日沈长枫的尸身被烧了。
“齐雅已死，又是谁出于何种目的偷盗了沈二公子的尸身，并且将之焚烧？
“我们不得而知，但毕竟人命关天——所以大人，民女认为，此案还不能结案。”
方晖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都已一一思考过，我从未说过此案到此结案。
“线索实在有限，我们现在只能肯定齐雅谋害了沈长枫，至于沈长枫的尸身后来为何被盗，此事我会尽我所能，继续追查下去。”
方晖既然已经如此决定，那桑白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本身就不是警察法医之类的人，在这个时代又是伶仃一人，并没有足够大的本事与势力去探查这一案件背后的种种。
之前主动要求参与进案件调查还是牺牲了自己的自由换来的，现在也不可能再来一遍。
所以，除了寄希望于顺天府，寄希望于方推官，别的她发现自己是真的已经无能为力。
对于所谓的“剧情卡”奖励，桑白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也罢。
系统：【……】人类啊，口是心非的生物。
“齐雅的尸身我已安排人安葬了，”方晖继续道，“沈长枫的尸身现在还在地室里停着，今日沈府的人将会来带走。
“死了也不得安生，折腾那么久，也是该入土为安了。”
方晖话刚说完，就有衙役报告说沈家来人了，要带走沈二公子的尸身。
“走罢，”方晖道，“送一程也好。”
桑白于是跟着方晖一起去到了地室门口。
沈府的人比他们先到，两人到达时，沈凌云已经指挥着两个下人将沈长枫的尸身移到了自己带来的木板上，正准备抬走离去。
见到两人到来，沈凌云作揖打了个招呼，眉目间是掩不去的疲态。
桑白看着他，眼神带着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