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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兰桂阁有关?”凌霄想了想,又问道。
“不是怀疑,”萧璟瞳孔幽深,“萧逢昕盯着兰桂阁有一段时间了,昨夜兰桂阁遭了洗劫,我那侄儿的手就刚刚好受伤——这简直就是只差将“兰桂阁遭洗劫一事与大皇子关系密切”贴脑门上了啊。”
“我只是甚为疑惑,”萧璟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他想要在兰桂阁得到什么?”
另一侧,萧逢昕走出福禄酒楼,走到大街上一处较为僻静的街道时,轻轻动了动左臂,脚步倏地一个踉跄。
“殿下!”萧逢昕的暗卫忙现身一把扶住人。
“无碍,”萧逢昕任他扶着,走到一边靠着墙稍作歇息,“我休息片刻即可。”
暗卫看着自己主子的模样,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是殷红似血,双颊更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这分明是已经起了高热。
暗卫扶着萧逢昕,一靠近便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以及比常人高了不少的体温,有些着急:“殿下明知左臂有伤,何故还要饮这么多酒!”
“萧璟早对我有所怀疑,”萧逢昕虚弱地扯出一抹笑,眼神却极冷,“若我不喝,那便是直接认下了身上带伤,若他顺杆爬着问起来,我又该作何解释?”
“那殿下此番可是瞒天过海了?”萧逢昕示意暗卫不用再扶,他退下些许,却也不敢离太远,站在萧逢昕身侧问道。
“不,”萧逢昕看着不远处挑着担子往来的行商,左臂神经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那是高热之下不自觉的反应,“他知道了。”
自己手臂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若他反应再慢些恐怕现在这条手臂已经不在了。
如此严重的伤势,萧璟也是习武之人,他不信对方看不出来。
只是——
“知道了又如何?”萧逢昕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九皇叔这两年被女人蒙了心,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时不待人,郢华这两年中可是风谲云诡,现在他想重新入局……怕是也在为调查我、探寻兰桂阁而劳心伤神、焦头烂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