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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萧璟耐心听完,脸上也看不出真实情绪,问道:“她见尸体不跑,反凑上前去?”
苍术:“桑姑娘的解释是当时她以为人未死透,欲救人,待冷静下来后知人已无力回天,便报了官府。”
萧璟闻言不再多言,转而继续问:“她为何要插手沈长枫一案?”
苍术谢罪道:“这个属下并未查出,请主子责罚。”
“罚,”萧璟伸个懒腰,又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是该罚。夜已深,那便——罚你回去睡觉好了!”
苍术:“……??”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不过,他喜欢这个惩罚。
“是。”苍术告了别,正准备退下之时又被萧璟一把叫住——
“我上次,叫你查她事无巨细的过往,如何了?”
苍术:“目前只查到对方似是隹州人士,前几年由于边关战乱,西北洛民流离失所者众多,桑姑娘便是那时辗转入都的。
“随后入春深楼,靠一手琴技谋生,一直到殿下您将之带回府中。
“至于桑姑娘在隹州姓甚名谁,是否真叫桑白,以及其他过往,属下已向隹州那边传信,命其进行探查,不出意外再过两日消息应该可以传回郢华。”
萧璟听完他的汇报,摆摆手,苍术消失在了书房之中。
“隹州么?”一句喃喃消散在夜风之中,窗外桃树枯瘦枝桠上的新芽悄然生长着。
萧璟看着,不知怎地脑海中就浮现出白日那抹青绿身影,男人瞳孔深深,脸上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寒夜有风。
从窗子外吹进来,砭骨的冷。
桑白抱着自己的手臂,她应该是缩在一张大床的角落里,盖在身上的锦被柔滑细腻,触感极佳,一摸就知不是凡品,非王孙贵胄用之不起。
这是哪里?
桑白有些迷瞪,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想要尽力睁开眼睛,但眼皮却极涩极重,似有千斤压顶,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睁不开。jj.br>
又是一阵风吹来,桑白瑟缩一下,打了个喷嚏,先前沉重的眼皮在这一个喷嚏过后似乎轻了不少,终于得以掀开一条缝儿。
锦被玉枕,四周层层幔帐堆叠,桑白视线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幔帐被风吹起,身上的被子被她踢掉了,想来那砭骨寒冷就是因此而来。
桑白连忙扯过锦被裹住自己,但锦被太滑太凉,并未给她带来多少温暖。
不过总好过没有,桑白裹着锦被坐了起来,倚着床柱,视线依旧朦朦胧胧,不甚明晰。
她四下望了望,视线的模糊加上幔帐的堆叠,她什么都看不清。
锦被滑落,桑白想要重新将之拉起来盖住自己,低头的瞬间却不由得微愣。
桑白看着朦胧视线里的那只手,那是她刚伸出去想要拉上棉被的手。
去了皮的莲藕一样白生生、胖乎乎的手——那是一条娇养的小女孩的手臂。
桑白又将手凑近一点,没错,视线虽模糊,但依旧可以看出这是一只小小的、白胖胖的手。
属于幼童的手。
丫的,不会是又穿书了,还穿到某个小胖娃娃身上了吧?!
桑白心中一顿惊骇,下意识地便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系统?”桑白在脑海中呼唤一声。
没有回答。
“系统?!”
依旧一片寂静。
不知怎地,桑白心中蓦然生出一股巨大的、空旷的孤独感。
仿佛天地之间只余她独身一人,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寻不到除自己以外的活物,像是整个世界都荒芜,杂草长了一茬又一茬。
寒风撩起层层幔帐,锦被挡不住风一般,冷意直往骨子里钻,桑白把棉被又裹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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