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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自己,这么想着,桑白便打算叫停煤球,疯了那么久,也该回府了。
“煤——”桑白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煤球却已经听到她在叫自己,便摇着尾巴转过身来。
而后,一双滴溜圆的、黑亮的狗眼中倒映着桑白震惊的面孔。
“汪!”煤球吠了一声,桑白仍是一副震惊得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对它的吠叫无动于衷。
这条巷弄鲜有人迹,前方十步左右的地方就有一个拐角,形成拐角是因为前方不远处一间宅院的围墙挡住了去路,只能绕行。
那堵围墙内是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建筑物,共三层,每层都能看到不少窗子。
桑白只看一眼,便已经大致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了——又是青楼。
令她震惊的不是因为这宅院是家青楼,而是因为围墙内,房屋二楼,许多并排的窗子中有不少正开着通风。
透过窗子可以窥见屋内一隅,令桑白震惊至失语的,是其中一扇窗子,更准确地说,是那扇窗子后的室内境况——
二楼左起第三扇窗子大开,透过窗子可以清晰看见房间内的横梁。此时此刻,那横梁上挂了一根白绫,而那白绫上,则挂了一个人。
一位只着中衣的女子,背对着窗口,裁剪得当的中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应该是有风,悬在梁上的白绫打了个转儿,女子的身体便随着白绫的转动缓缓地转过来,转过来……
桑白瞳孔内映出一张赤紫色的脸,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嘴角甚至还拉丝挂着涎水……
吊死鬼。
桑白脑中惊骇,一时宕机,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身体生物的本能早已先于大脑行动,她已经向着那座宅院狂奔而去。
救人!救人!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早已死透,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惹上一身腥臊,桑白脑海中只是本能地闪过这两个字。
而后,她便什么都再也顾不得地奔向那座宅院。
跑到那围墙的后门前,“哐哐哐!——”地踹起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