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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找本王何事?”萧璟嘴上赢了人,心情还算不错,便主动开口问道。
桑白也敛了神情,正色道:“殿下,昨夜荷塘那边死了人,你可知晓?”
萧璟闻言终于睁开眼,嘴角微勾,目光却是探究地看向桑白:“知道,怎么了?”
“死的人是谁,殿下可知?”
萧璟依旧浅笑着:“自是知的。”
桑白心想也是,萧璟平日看着懒散浪荡,似乎整日都在想着怎么复活白月光,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后她也知道,对方绝非看上去那样不问世事。
郢华城内发生了什么事,他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否则之前也不会带着她去青楼搞突袭,逼得人家躲进柜子里去,桑白甚至怀疑锦衣卫动作都没他的暗卫快的。
得到萧璟的回答,桑白也懒得和对方绕弯子了,便直接问道:“此事可与殿下有牵连?”
“这个嘛——”萧璟拖长了腔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奇害死猫”,“咸鱼一条胸无大志只想混吃等死躺平一生”,数日前也不知是谁与本王如此说的,怎么着,这才几日便上赶着要做那找死的猫?”
桑白早在来的路上就想过狗男人可能会出现的阴阳怪气了,已经想好对策,闻言也不尴尬,坦坦荡荡道:
“年少轻狂,诶,那时不知人间疾苦,还以为一无所知就可以苟且偷生。后来妾身回去仔细思量过了,妾身既已被殿下带回府中,自然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殿下好了妾身才会长久。
“所以啊,昨夜乍一眼看到沈长枫的模样妾身可是担忧得整宿睡不下,唯怕女干人陷害殿下。千想万想终究是放不下,这才斗胆来询问一下殿下。”
“整宿睡不下么?”萧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怎地过了晌午才过来寻我?”
桑白:“妾身忧思整夜,今早亦是纠结不已。按理妾身一介妇人不该插手殿下的外事,奈何实在心忧殿下,虽百般踟蹰,最后还是找了过来。”
“桑白,”萧璟听着她滴水不漏的话沉默了许久,才终于直呼其姓名,说了一句,“我有时觉得你生成个女儿家是极为可惜了,你这张嘴,若为男儿身入官场,大洛朝堂之上不知又会留下怎样浓墨重彩的一笔。”
萧璟不知道桑白话中有几分真假,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纠结了一整个早上,他要查当然还是可以查到的。
但他也知道,就算桑白今早的行踪与她的言行不甚符合,她这般伶牙俐齿,自然肯定也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话语。
查与不查,又有何差?
桑白听他这样一句话,不惊喜也不惶恐,反而是俏皮一笑,带了点羞赧:
“妾身倒不觉得可惜,如若我不是个女儿身,就不会入得殿下的眼,更不会脱离春深楼,寻得如今这般一处安稳居所。不能陪在殿下身侧,才是妾身觉得最为可惜的。”
“是么?”萧璟听她八风不动的一席话,猛然凑近她,嘴唇离桑白挺翘的鼻尖极近,说话的气息几乎都喷在了她脸上,“你这话几分真假,我竟是不能听出。”
桑白敛眸:“自然是实打实的十分,情之所至,情真意切。”
“情之所至,”萧璟退了回来,重新躺在椅子上,掀着眼皮看她,“情真意切?你下次再说这话时,在脸上擦了胭脂再过来,或许会更为可信。”
“还有……”萧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忽地伸手捻起飘落在腹间书卷上的一朵海棠花,注入内力,猛地将之打向桑白!
求生的本能让桑白瞳孔瞬间放大,迅速向一旁闪躲!
突然的动作使得腚下的凳子一个歪斜,眼看着桑白整个人就要直接往地上扑去!
萧璟就是在此时抬脚一勾,同时飞起另一朵花袭向桑白倾倒的那一侧腰侧,凳子被稳住的同时海棠花也将桑白将要倾倒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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