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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递给桑白,“白姑娘收好,这是姑娘此月的月钱。”
桑白将手背到身后,并没有接过荷包,面上困惑更甚,问道:“嬷嬷这是个甚么意思,这个月似乎还没有到结月钱的时候吧?”
老嬷嬷看着桑白,稍稍叹了口气,道:
“不瞒姑娘说,兰桂阁昨日遇上些事情,今儿个就先不开张了——往后或许也会关张一段时日,姑娘且先离去,待到兰桂阁重新开张那日姑娘若想继续从事香妆师这一活计,便继续回来兰桂阁,兰老板随时恭候。若不想再继续从事,也可时常来寻兰老板玩耍。”
昨天桑白没有工作,自然也就没有过来兰桂阁这边,而具体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嬷嬷却是一副不愿详说的模样。
桑白来这里的时间不长,说到底还是个外人,老嬷嬷自己不主动说,她自然也不会非要去探寻什么,徒惹人厌烦。
“如此这般,”桑白接过老嬷嬷手中的荷包,说道,“那我便先歇上一段时日。”
老嬷嬷见她是个识时务的,也宽心不少,正想再宽慰面前的年轻女子几句,却见对方直接将荷包打开,取出一些银票塞到她手中:
“兰老板慷慨大方,白榆心领了。只是这月既然还没到月末,那这工钱还是按日子来结的好。”
老嬷嬷自然是百般推辞的,但拗不过桑白坚持,最终还是收回了一部分银钱,心中不由得对这位黄脸姑娘高看一眼。
桑白又和老嬷嬷寒暄几句后便打算离去,老嬷嬷将她送出小院。
桑白跟在嬷嬷身后看她用那只苍老干枯的手拉开门栓,垂眸,倏地注意到院门低处的小角落里,溅着几滴暗红的液体。
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气息也在不断飘入桑白的鼻腔,她的嗅觉很灵敏,就是人们常说的“狗鼻子”,这气息其实早在她先前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便闻到了。
只是当时她的注意力被老嬷嬷的话吸引,加之那气味实在太淡太轻,以至于桑白一下子没能闻出那是什么味道。
直到现在见着木门上的几点痕迹,她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个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