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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只是关心则乱,”桑白简直想把这人的脑袋踹开花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与正常人有何不同,“不想终究还是高估了你,原来你的脑子是给门夹了。”
如果是她给人带来的,她还上赶着去找人家爹爹?怎么着,如果她桑白真的将这东西给赵汐吸食了,上赶着找安平侯邀功去是吗?
“你!——”赵恪被桑白噎得一时无言以对,只能生生涨红了脸。
“正是区区不才,”桑白风度翩翩,朝男子颔首,“赵公子,烦请带下路。谢谢。”
赵恪心中憋屈,但最终还是将桑白带到了自己父亲面前。
“侯爷。”桑白朝人稍稍行了个礼,安平侯方年逾五旬,鬓角却已然全白,头上的发丝也是青白参半,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疲惫倦怠。
“爹!”赵恪见安平侯如此模样,忙上前问道,“您的头发!怎地如此了?!”
安平侯赵敏荣一见自己的儿子也是一惊:“你何时回来的?!”
“适才,刚进府里。”
安平侯闻言皱眉:“元夕子呢,不是说要闭关三年?他可有随你一起回来?”
“师父,”赵恪眼眶发红,北风挑起他剑柄上的白布条,赵恪声音微微哽咽,说道,“师父他,仙逝了。”
安平侯一愣,没有说话,将手放到赵恪肩膀上,用力摁了摁。
“爹,”赵恪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说道,“我适才……去瞧过阿姐了。”
看自己父亲苍老的眉目瞬间染上哀恸的神色,似是不知该说什么的样子,赵恪语气有些焦急:“爹!到底怎么回事?阿姐如何会碰上这些东西!我……我在南疆见过的,这东西碰不得啊!一染上人就废了!”
“为父如何不知!”安平侯老泪纵横,桑白低着头站在一旁,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父子的对话,只听得赵敏荣继续道,“为父如何不知!可是我能怎么办啊!我发现时已经太晚了……汐儿她,离不开了啊!”
赵恪也红了眼眶:“那当初这东西是谁带给她的?我定要其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是她自己差使丫鬟去买的,”安平侯情绪已经稍稍稳定,说道,“那丫鬟包括她的家人为父已经叫人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