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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汪了一声。
“澡也洗了,病也看了,窝也有了……差个名字——叫你啥好呢?”
黑狗黑不溜秋的眼珠子盯着她,桑白握着它的爪子:“你这个样子,躲进阴影里我怕是就找不到你了,咋能黑得那么纯净呢……那么黑,我就来点应景的了——就叫你“煤球”怎么样?”
黑狗在窝里滚了两下,拿脑袋去蹭桑白的掌心。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桑白重新握起它的爪子,上下摇了两下,说道,“你是煤球,我是桑白,我俩以后估计可以弄个组合,就叫“黑白双煞”——怎么样,酷吧?”
黑狗又汪了一声。
桑白又拉着黑狗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空气中渐渐氤氲起饭菜的香气,鱼片的鲜香与大米的米香丝丝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碰撞出令味蕾痴迷的味道,勾得人食指大动。
不一会儿,春雨便端着托盘将做好的饭菜转移至餐桌之上。除却生滚鱼片粥,春雨还弄了白灼生菜、肉沫豆腐两个小菜,再就是一锅先前已经煲好的山药香菇炖鸡汤。
春雨晚餐也没来得及吃,桑白便添了碗筷,叫她坐下来一起吃。
这事儿桑白以前也干过不少,古代尊卑有别、规矩繁多,下人是不能与主子一起用餐的。刚开始桑白叫春雨一起吃饭时她还百般推辞,甚至语重心长地和桑白讲了一大堆什么礼制规章,桑白左耳进右耳出,时间久了春雨倒也就不再那么执着了。
主仆二人与一只狗,在寒夜里就这么围坐在一张桌旁,家常美味入肚,暖意能一直从胃部扩散至心头。
吃过晚饭后桑白洗去一身疲惫,窝在被窝里看着不远处的黑狗——黑狗也窝在自己的小窝里,桑白给它盖了张棉被,只露出一颗狗头,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桑白心中一片平静,脑海中缓慢思索着明天的计划。
屋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飞絮般的雪,轻轻覆于青瓦之上,给瓦片也盖上了安睡的棉被。
雪花慷慨,屋顶屋内,都将是一夜好睡。
接下来几日,桑白的生活都挺单调,除了去蹲守柳青霖之外,就只是待在院子里陪煤球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