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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没能如愿,只听到那妆容精致的蓝裳女子叫了一声“白姑娘”,那低头后退的女子就生生停下了脚步。
“二小姐。”他听见那女子应了一声,声音清澈悦耳,隐隐有些熟悉。
“就是你给她化的妆?!”舒瑶瑶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桑白深藏功与名,谦卑笑道:
“是我。”
舒瑶瑶有些鄙夷地看着这个身材干瘦肤色蜡黄的女人,实在不能想象如此夺目的妆容竟是出自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甚至算得上难看的人之手。
想了想,舒瑶瑶说道:“哦,那你也给我化一个吧。”语气理所当然。
桑白自幼失怙,母亲对她基本不闻不问,她吃百家饭长大的,察言观色很有一套,是以毫不费力就听出了女子口中那种“给我化妆就是你的荣幸”的高高在上的语气。
桑白心中顿时就不乐意了,心说嘿小妞儿,怎么跟爸爸说话的,知不知道你爸爸我从小在民主社会下成长起来,最是讨厌搞高低贵贱配与不配之说这一套了?
嘁,觉得我不配给你化妆,我还不想给你化呢。
谁还没有个小脾气了。
“这个,”桑白犹犹豫豫道,“区区不才,小女子学艺不精,恐怕难以令姑娘满意,还是不惹姑娘不豫了。”
桑白点到即止,这是很明显的推托之词了,但凡识相点的也该表示表示遗憾然后就此放弃,正所谓看破不说破,你我都体面。
但她显然还是太过乐观,物种是多样性的,社交中有她这种巧言令色虚与委蛇的,自然也有以我为尊只顾自己的。
面前这位娇蛮的女子,显然属于后者。
果然,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女子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是难以置信地大喊一声:
“什么?!你拒绝我……就凭你,也敢拒绝我?!”
声音大得近乎尖声尖气了,要不是当事人,桑白简直以为真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对不起对方的事,她无语地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哎呦,”桑白还没说话,女掌柜已经站到了她身边,勾肩搭背往她身上一倚,笑道,“这是怎么了这位姑娘?奴家妹妹年纪还小,如果有出言不当的地方,多有得罪,奴家这个做姐姐的先代她给您赔个不是了!”
桑白顺势闭嘴了,平白无故得个便宜姐姐,不用白不用。
舒瑶瑶看着面前这个美丽妖娆的女人,难掩轻蔑:“你是她姐姐?”说着指了一下桑白。
“是了。”女掌柜笑吟吟回了句。
舒瑶瑶哼了一声:“她不是会上妆吗,你让她给我化一个,价格好说!”
“我这个妹妹呀,”女掌柜说着摸了摸桑白的头发,“性情虽说古怪得很,这一番手艺倒是无人能出其右的,要她出手价格可不便宜,还请姑娘三思。”
“能有多贵!”舒瑶瑶大手一挥,“你还怕我付不起吗!”
“姑娘好气魄!”女掌柜说着看了桑白一眼,桑白给了她一个老娘心情不是很好你别给我乱来的表情,掌柜的戳了戳她的脸颊。
“奴家妹妹这一门手艺是不轻易给人上妆的,幸得姑娘看上,本来需要十金才能让她出手。我看姑娘出手如此大方,也是性情中人,这样吧,奴家这个做姐姐的就代她给您折一折,八两黄金怎样?”女掌柜说着真像个大姐姐一般拍了拍桑白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