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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适应黑暗后桑白隐隐约约能够看清屋内的摆设,劈好的柴整齐地摞成一堆堆在角落,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干草、破布,原来古代下人犯事后被关柴房的柴房就是这样啊,她苦中作乐地想。
真神奇,桑白迷迷糊糊想着,这个柴房分明没有开窗,木门也是紧闭,但她却觉得冷。
冷到骨子里,冷得她忍不住发颤。
桑白没有胃口,一个不是很大的馒头都没有吃完,水倒是喝完了。
她把馒头放到空碗里,挪到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奈何这具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双腿的力气根本没法儿支撑她行走,桑白咬咬牙,爬到了那一堆干草和破布旁。
原主也不知道是没看到干草破布还是想要通过伤害自己来求得秦王心软,竟是在那寒凉的地上躺了三天,这般天气,这样的伤势,撑得住才有鬼了。
如果是后者,桑白嗤笑,早死早超生吧她只能说。
桑白把干草摊开,躺在上边,将自己蜷成一团,扯了些干草破布盖在身上,好歹比坐在冰一样的地上来得好。
“天苍茫,鹧鸪惶惶,暮雪纷纷扬。三枕旧梦黄粱,深藏。”
迷迷糊糊睡着,古朴遥远的歌声萦绕在桑白耳边,是原主吗?
桑白迷迷糊糊地想,倒忘了原主是春深楼乐伶,有一手好琴技和一把人人称道的好嗓子来着。
你是在和我道别吗?
是的吧。
那就,再见啦。
桑白紧紧抱着这副破败的身体,终于彻底昏睡过去。
再睁开眼,入目首先是靛蓝幔帐,而后是打磨光滑的床顶。
一切清晰明亮,不是昏暗的柴房。
陌生的环境,桑白猛地坐起来,却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胸腹部,疼痛瞬间由胸膛传遍四肢百骸。
“你醒了!诶诶别动!别动!”桑白正由于动作过大倒吸一口凉气,微微弯腰,却听得耳边一道惊呼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