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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蓝衫、手持折扇、戴了半边银色面具的翩然公子立于小溪旁,笑得舒朗。
虽是作男儿扮相,却不难看出是个女儿身。
画中作男装扮相的女子惟妙惟肖,画外人几乎能感受到画中人洒脱的性情。
画卷也困不住她。
可见作画之人所倾注的情感。
原主当时看痴了,是以也没有听到身后那一声“吱嘎——”的声响。
“你在干什么?”有些低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原主被吓到,手中的画卷径直掉落在地,慌乱转身之间又一脚踩到了画卷。
正踩在画中人的脸上。
结局自然可想而知,对原主的作妖一向不管不问的秦王第一次发了火,很大的火。
秦王内力深厚,只见他手轻轻一扬,原主只觉胸口一痛,人已经飞了出去!
后背大力撞上书架,她吐出一口血,趴倒在地。
而那幅掉落在地的画则被秦王捡了起来,拿袖子轻轻抚去上面的尘灰,小心翼翼,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你说,该剁掉你的手好呢,还是该挖了你的眼?”秦王掐住原主的脖颈,语带笑意,仿佛真的在和她商量一般。
“饶……命,饶命,殿下饶命……”
恐惧,觳觫,原主不断颤抖。
她终于知道了,知道从前的自己究竟有多愚蠢。
她自以为凭着些许姿色便可诱得秦王倾心,胸膛的疼痛昭示着她过去的想法有多自以为是多不知天高地厚。
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意识渐次模糊,她终于知道她错了,错得离谱。
桑白坐在寒凉的地上,胸中疼痛难忍,她知道秦王那一击虽不是冲着要原主的命去的,但也已足够给她一个惨痛教训。
肯定内出血了。
原主也是个命硬的,在这寒天腊月,且得不到救助的情况下生生撑了那么多天。
到底还是没撑过去,一口气没上来去了。
说到底,原主在书中就是一个炮灰的存在,到这里也就该退场了。
至于书中的白月光,好像是早年就在战乱中死去了?但死后却没有能够入土为安,尸身被男主冰封起来存放在极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