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天而降。
他抬头向上看去,就看见这道瀑布是一个绝世凶神的口水。
祂的双目紧紧盯着徐仲看:“我闻到了混沌的气息,真是令人陶醉。小子,让我尝一口怎么样?”
“这是九幽王,真正穷凶极恶,罪孽滔天的存在。”这辅吏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远没有徐仲那般震撼:“祂的罪行,罄竹难书。你把你所有能想到的最为凶恶的词安在祂的身上都不足以形容祂的罪责。”
徐仲看了看九幽王。
垂涎三尺用在祂身上,的确是小瞧了祂。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停的响起,让徐仲不由循声望去。
一条又一条锁链锁住了一颗巨大无比的太阳,浓郁的金光将幽暗的零狱变得金灿灿的,更有熊熊神火,盘旋在祂身体之外。
这是一头金乌。
“你的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金乌低头向下看:“还有我曾经想要筑巢的神木,看到你,又让我想起了雷祖那个混蛋。”
徐仲知道,祂说的是自己体内的射日神弓以及金丹道树。
“在第一次神战的末期,这位至圣大金乌皇帝变化成太阳,烧死了地上近九成的生灵,九幽王和祂一比,都只能算是弟弟。”
第一次神战,就是诸神讨伐金乌一族。
那次神战结束的标志,好像就是这位至圣大金乌皇帝的陨落。
囚笼已经锁不住了祂了,只能用这种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的锁链能够锁住祂们。
可即便如此,经历了近千万年太阳的燃烧,这根锁链也有崩坏的趋势。
从这头金乌神祇身上泄露的气息给徐仲极大的压迫感。
“若是我体内没有金丹道树,泥丸中没有混沌莲子。光是这么一缕外泄的气息,恐怕都能把我震死。”徐仲感叹道。
毕竟,眼前这一位是太阳中孕育出来的金乌,是世间第一头金乌。
徐仲向前看去,前面还有一道道锁链纠缠形成的牢笼,封印着一个个强大的存在。
“还有人比至圣大金乌皇帝犯下的罪孽还要多?”徐仲有些诧异。
“这没什么!”辅吏说道:“功德固定唯一,行善积德就是功德。而犯罪的路子千千万,随时代而不断演替。若是这位至圣大金乌皇帝活在当下,祂犯得罪,肯定也不会小。”
徐仲听了一时唏嘘。
但接下来他的目光就被一座空荡荡的牢笼所吸引。
“这为什么是空的?”
辅吏抬头看去:“这是公孙仆射的牢房。七天前,有炼气士进入酆都,闯入此地,救走了公孙仆射。”
“你进来之前,应该看到过狱界尊吧?”辅吏看徐仲点头之后才接着说:“狱界尊离开酆都城去追的,就是这位公孙仆射。”
“这位公孙仆射什么来头,竟然能被关在这里?”徐仲问道。
辅吏摇摇头:“祂的来历成迷。我好想听洪判官提过一嘴,听祂说,这公孙仆射好像曾是雷祖的属臣。”
“祂帮雷祖干了不少事,就比如打崩了九天十地。”辅吏小声念叨着:“也就是因为这样,祂才有这种殊荣,被关押在酆都城下,酆都大帝的眼皮底下。”
“只不过,即便如此,祂还是逃出了零狱。”辅吏咋舌:“只希望狱界尊能把祂缉拿归……”
案字还没说出来,就有一根手指从天而降,把这辅吏戳死了。
手指在缩小,视野在扩大。
最后,公孙仆射的身影出现在徐仲的眼中。
“这个蠢货,竟然说被关在零狱是一种殊荣。”公孙仆射愤怒至极:“我气不过,把它杀了,你应该不会介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