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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了三个之后:“剩下的就都还在手术修养期,估计不会超过两位数。”
生死未卜了。
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命。
身体强化手术可不是单凭意志和身体素质就能挺过来的地狱,除了过人的综合素质,还得看运气。
“削弱版手术?”秋山竹晚一挑眉。
“他也是作为卧底搜查官被训练的军人,但还没定好卧底单位,便暂时留在猎犬。”福地樱痴说着,从秋山竹晚手中收走填好的档案:“因为迟早要出去卧底,所以就做了削弱版手术,可以适当延长手术维护时间。”
“走吧,竹晚,去见见你的后辈。”
临出门前,秋山竹晚似乎不经意回头看了眼。
押送条野采菊的军警离开了,只剩穿着束身衣的少年平躺在玻璃罩中昏睡,半月不见,他消瘦了许多,却难掩风姿卓越,平白生出苍白病弱美。
真是无论何时都那么好看,条野
秋山竹晚暗自叹了口气,心底难掩淤泥般浓稠的苦涩和愧疚,面上却波澜不惊的关上了门,没漏一点异样。
和秋山竹晚同为卧底搜查官的立原道造是个红发的孩子,对,孩子,十二三岁的样子,看他稚嫩的面庞,秋山竹晚莫名升起了一种名为“我当年”的长辈看小辈的心态。
他当年也是十三岁就被扔到了美国。
“说来这孩子和你很像,他也是战争的后裔。”隔着一层玻璃,福地樱痴盯着毫不知情有人到来,正在锻炼身体的立原道造说:“他哥哥是常暗岛战役的牺牲者。”
“老师。”秋山竹晚轻声打断:“我不想提这个。”
他知道常暗岛战役。
当年据说国内几个高层争吵的天昏地暗,吵的内容就是“转换器”秋山竹晚的归属权。
“转换器”证实了异能对扭转战局的巨大影响力,但联合军都是不属于任何国家的无国籍人士,相对的,作为指挥官之子的秋山竹晚也不属于日本。
所以当初他的父母被当做替罪羊处死,也与秋山竹晚的归属权有一定关系。
战争要结束的前几个周,妈妈还和他商量想去哪个国家定居,温柔的说,他们要退役了,要补偿儿子居无定所的童年,好好照顾他。
福地樱痴看了他一眼,爽朗的笑了声:“抱歉,老夫忘了,立原见完了,要去见见烨子吗?她应该在审讯室。”
秋山竹晚摇了摇头:“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就在刚刚,有个意想不到的朋友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到横滨了。
他必须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