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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而是始终闭着眼睛，而两只手也在不停地摩擦着，似乎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似的。
很久之后，直到马车离开了商业街，莫传文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张，你觉得我老了吗？”莫传文几乎是没有来由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您才三十七岁，一点都不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张秘书说道，这倒不是拍马屁，他是真的怎么想的。
“嗯，一个人生活久了，就觉得自己老得特别快，以前还经常说说讨老婆过日子的话，但是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咯。”莫传文说道。
这几年的时间来，不少老伙计都已经结婚成亲了。
尤其是国防军和保密局这样的强力部门，随着北美大陆战争的结束，它们承担的责任减轻了，自然有安家的精力了。
听说在里士满驻守的利雄鹿，竟然取了一个华人老婆，五年时间里生了五个孩子，被大家在背后戏称为“利驴子”。而莫传文的哥哥莫传文也已经有了一儿一女。
反倒是莫传文他们这些民政体系的干部，工作一天比一天忙，根本就没有机会解决个人问题。就像内阁总理余满江，到现在也还是光棍一条，一天十四个小时扎在工作上，瘦得像一根竹竿。
“那您就给我找个师娘，然后再给我添几个师弟师妹。”
张秘书罕见地开了一个没大没小的玩笑，这让莫传文也笑了起来。
“你今天倒是很会说话，平时可很少看你说这些没大没小的话。”
“以前您是我的上级，当然要有上下级的观念，但是刚才我们做完了最后一项工作，以后您就只是我的老师了。”
张秘书的话再一次把莫传文说笑了。
“您刚才不还是和我说了吗，要是没有孩子，帝国的世界就没有接班人了。”
莫传文仔细地揣摩着张秘书的这句话，似乎有些感触。
当马车回到市政厅的时候，莫传文对张秘书说：“再帮我做一件事情。”
“老师有事，弟子服其劳。”
“帮我跟政务院写一个休假申请，我要在魁北克休假两个月。”
张秘书瞪大了眼睛，五六年了，从来没听莫传文要休假。
“原因？”
“我要先解决个人问题。”
张秘书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赶紧答应了下来。
张秘书跑回了市政厅，莫传文却乘着马车掉头沿着来时的路走去。
只不过，这次没有带护卫。
莫传文今天就想要尝一尝潘娘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