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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待。
尉迟跋虽觉蹊跷也没再过问,然后二人就聊到了佛像创作上来。
此女不愧是往日以丹青妙笔在花间闻名,尤其是在描绘菩萨面相上,往往能画龙点睛。
眼看与主持约定的时间临近,尉迟跋便直接邀请此女共同创作,对方也欣然答应了。
这般一来而去,两人也是渐渐熟了,尉迟跋本是个待受戒的僧人,却是愈渐爱慕此女。
当然了,流水有意,落花却无情。
这余辞夕也把自己一段虚无缥缈的情事,慢慢道给了这位共参佛理的友人。
这余辞夕艳名正盛之时,曾来这寂照寺游园,结果在这花丛石凳间小憩时,做了个漫长的怪梦。
梦中的寂照寺成了个妖魔盘踞的荒山鬼寺,她被妖魔掳来这里苟合,却被一个叫杨羡安的仙门剑侠所救。
然后狗血的事情就发生了,杨羡安斩妖弄破了妖魔的Yin囊,一男一女身中奇毒,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苟且了。
而苟且之地嘛,正是这寂照寺的后院园林之内。
那杨羡安本也受了重伤,于是此后七日,二人便在这寂照寺里盘桓,双双生出情愫来。
可故事终究是走了话本的路子,那杨羡安一心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说是洛阳以北,有蛇患西出邙山,最后与余辞夕定了个再见之约就飞天去了。
此事说来是梦,那余辞夕却口口声声说必有杨羡安此人存在,称那七日梦境和真实没有两样,自己要守那约定,等人归来。
听了这番话,也难怪余辞夕落了个久病内郁之身,尉迟跋更是心头无限失意。
直到后面一天夜里,天上突然起了急雨雷霆,余辞夕便在山间禅院过了夜。
然后嘛,这厮终究是管不住心猿,摸上了这位病女的床榻,二人一番苟且。
这尉迟跋本以为是佳人暗许,谁料余辞夕意识朦胧之间,却喊的是杨羡安的名字。
坏了!这下可吓坏了贼和尚。
于是快意一过就收拾衣服偷偷溜了。
第二日嘛,这厮忐忑一夜后本想去请罪,谁料那余辞夕却主动跑来相告,说是又梦见了杨羡安,对方还让他再等上些时日。
尉迟跋终究把此事埋在了心里。
自那雨夜过后,余辞夕身体的病况却越发严重了,不过此女却称,无论是为了完成壁画还是等待良人,她都要坚持下去。
终于到了交画那日,寂照寺院墙上的《净土经变》可谓横空出世,很快便以瑰丽玄奇的净土佛国享誉东土,天下僧侣争相来朝。
尉迟跋自成画之日起却再没看到余辞夕,五日后终是心中不安前去寻访,却还是晚了半日。
再见之时,余辞夕已伏在案头咳血而亡。
桌案上铺有一卷画纸,却只开始了寥寥数笔,角落里还题有《游园惊梦图》五字。
尉迟跋一腔悲怆,哭了半日,最终将纸上鲜血化为桃花,自己一笔笔完成了这《游园惊梦图》的遗作。
尉迟跋的风月故事到这本就差不多了,可后来他回返东临古国,路上却遇见了前生这个野道士。
前生竟是一眼就看破了他背笼里《游园惊梦图》的存在,更直言,那余辞夕魂魄藏于画中,自己能将之复活。
尉迟跋自然惊喜难定,但他当时已是享誉佛道的画僧,领了重任前往东临国,身边还围了一众佛门中人,所以只能匆匆拒了此事继续赶路。
直到半年以后,尉迟跋才托人将书信画卷送来,道明了个中原委。
看完这封信,李星烛感觉自己完全像是看了个话本小说。
可此时他就更纳闷了,从这故事看,这余辞夕就算魂魄尚在,也该是个佛性在身的善鬼吧?
从前身对待《游园惊梦图》的方式就看得出来,否则哪会随意的搁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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