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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倾泻出来,真如垒土一般。
“倒是个漂亮法术。”
李星烛这些日子已开了不少眼界,白鹿这化云驱石的法子,说到底,不过是分化了神念施展五行风雷之法,算不得有多上乘。
只是下面的胡青却看不透,心中虽有些恼恨,倒也认了它有道真灵的跟脚。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刻钟,却见那北麓的坡地一点点被山石填满抚平。
毕竟没了筋骨,这些石头不可能真堆回那半截来朝峰上。
胡青那三条巨尾一旦缠到一起,那真如个金刚大杵一般,向着石地一顿乱砸,面上几下就平整过来。
李星烛瞥了这厮一眼,那来朝峰没准是他一个人劈下来的。
不过如今此事已了,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再多提,于是遥遥冲着胡青呵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先将你镇压在**塔下,你且好好思过去吧。”
此话一出,白鹿在一边吓了一跳,要罚得这么重?
只见李星烛从袖袍里摸出七枚木牌,往空中一抛便一闪来到青毛狐狸身边,围成了一圈。
胡青也吓到了,多年前祖师把两个同伴剥皮的场面咵咵咵全涌了上来,浑身狐狸毛顿时炸成了球。
胡青正想要施法脱逃,却听神识里传来祖师的声音:“给我回清风坳好好呆着,闭门思过。”
胡青这厮立马会过意来,借着自己这炸毛的派头,扯着嗓子就嘶吼起来:“仙师饶命啊!仙师饶命啊!”
那七枚木牌也配合着腾起凶光,化作一枚法环收紧,将这青毛狐狸咻一声摄走,一闪消失在极远处。
白鹿远远看着这一幕,顿时对身后这位国师更加忌惮起来。
那青毛狐狸虽然犯浑,但它们毕竟都是兽类,此时竟有些兔死狐悲起来。
也不知那雷峰塔是何处,既是镇压,怕是要吃尽苦头了。
白鹿叹了一声。
没后台的妖怪就是吃亏啊。
想到这,白鹿觉得有必要再扯扯葛公的虎皮。
“国师,既然已到了象山书院,何不随我去拜会葛公?你们可是许久不曾论道了。”
李星烛稍稍想了想,反正来都来,便过去坐坐。
这葛公莫不是走得儒道兼修的路子?一会倒是要留意了。
“且去坐坐,讨一杯茶喝。”
听他如此说,那白鹿赶紧在前面引路,姿态倒是放低了不少。
象山书院并不大,远远瞧着也就七八间宅子。
顺着山头的石板路缓缓前行,无路是两边裁剪适宜的庭荫树,还是那些素雅别致的草庐木屋,处处都透着工巧。
这葛公一看就是个讲究人。
此时路过的几处草庐里都传来童子们的读书声,偶尔能瞧见几个白袍童子蹭到窗前打量。
其中有几个眼熟的李星烛也装作没看见,此时先生们正在上课,那些崽子倒也不敢跑出来。
走到小道的尽头,那白鹿突然就扬蹄而去奔入一间篱笆院子,李星烛两三步跟上,却见一个满头花白的素袍老先生正在煮茶,那白鹿则一脸恬淡地卧在老先生腿脚边上。
想来便是那葛公了。
“这回闯祸了吧?”
葛公一边起了盖子嗅了嗅壶中香气,一边伸手在白鹿脖颈上抚了两下。
头一抬,正好瞧见李星烛静立在门口。
“哟,原是星烛来了。”
李星烛心头一跳。
这汴月国内,他还是头一回听人这般称呼自己。
便是车迟三妖,平日里怕是也不敢直呼他的名讳。
这葛公看来不简单啊。
方才听那白鹿说起自己与他坐而论道,还以为是个修行人,可此时观他气象,真是一丝痕迹也无。
车迟三妖纵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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