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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而来,自游学而去,不沾你汴月国一分因果。”
“但以我今日所见,有客携诗自远方来,学子官家却联袂排外,不与我论诗歌长短,只知道猜我身份,判诗归属,全是为了争名声,夺彩头!”
“你这文坛,真如死水一般!”
李星烛此话一出,周围一众学子顿时不服气了,若非碍于二老在一边看着,早就有人撸起袖子上去揍他。
二老同样是面色难看,但却都是不发一言,这小子口气不小,且先看看他才学再说。
李星烛转身面相诗板,嘴角一阵浅笑,他一番话本就是在乱扣帽子,只是一下嘴炮过了头,才把话说重了些。
管他呢。
李星烛上辈子可不好诗词,甚至刚才那首《把酒问月》他都是第一次读完全诗。
这一读啊,第一感觉就是...像《水调歌头》!
就苏东坡写的那首,号称是咏月词巅峰,还被那些歌星翻唱过。
恰好这词儿他唱得全,李星烛就生了玩兴,想着拿他来作妖。
这才有了我是李白这一出。
且给我等着,还不信这东坡词盖不住你这犄角旮旯。
收起思绪。
平心,静气,凝神。
银毫落下,笔调舒缓而有力。
李星烛像是回到了小时后,耳边响起了老式的收音机,里面是邓丽君在婉转地哼唱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仅仅是这第一句,那魏老便心头一震,低声向着贾老太公道:“这小子好生傲气,我要他意境相同,他真就锋芒毕露,直刺这《把酒问月》而来!”
贾老太公抚着胡须点了点头,“论意境,竟也丝毫不落下乘,这小子,必是那李白不假了!”
李星烛自然想不到,这才第一句就攻下一城,他此刻心思全在那小调里,神意之中,竟跟着那邓丽君哼唱了起来。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心随意走。
李星烛想起了终南山那间破道观。
往事竟汩汩涌上心头。
自己二十出头随着老道士入了世,谁知老道士一场大病走得早,后来就再没回过那深山老林子。
小时候,他听师叔说自己是被老道士捡来的,但老道士不认,非要嘴硬说自己是他真金白银买来的,以后要传承他的衣钵,娇贵得很。
那破道观一年也没有多少人来,但靠山吃山日子也过得走。
自己五岁的时候,因为有过山的公路修过去,道观终于通了电,老道士不知从哪抱了台废旧的收音机回来,还有三盒旧磁带。
很长一段时间里,那都是山上唯一的电器,那三盒磁带里,就有一盒《邓丽君》。
李星烛其实不喜欢那种黏黏腻腻的声音,但偏偏老道士喜欢,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明月几时有》。
李星烛好几次问老道士为什么翻来覆去放这首,终于有一回,老道士随口回了句,想家了。
是啊,李星烛也想家了。
天上宫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还记得道观前的院坝里,老道士常常坐在个小板凳上,削出一大堆竹篾子,编出背篓,簸箕,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师叔就在一边菜园子里骂骂咧咧,总是嚷嚷着要下山还俗,却一年一年过了下去。
自己嘛,就窝在大殿里翻书,老道士很少让他干杂活,每次出山回来,拿得最多的就是收来的旧书。
真想回去看看啊。
一番杂念,说来漫长,却不过神思回转之间。
李星烛侵染在愁绪里,顿觉此间甚是无趣。
既然失了玩兴,何须再与这些人在此争那长短?
往事不可追,何不就好好做一回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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