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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置身于漆黑的荒山时心里还是难免发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握着砍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火苗,时不时朝洞口看去。
然而自始至终都没出现任何异常,今夜出来放风的小鬼似乎并没有到此一游。
我渐渐放松警惕竟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天色已亮。
看着冒青烟的火堆我起身一脚踢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原来那些传言都是骗人的。
我拎着砍刀正准备要出去,这时洞口处突然出现一只黄皮子。
要说黄皮子并不稀奇平时没少见,但眼前这只单从个头来看比我见过的足足大了一倍。
更诡异的是它头顶上的毛居然是白色,上身直立蹲在洞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虽然从未见过这种黄皮子,但也没放在眼里。
紧接着它开始在原地上窜下跳,嘴里发出嘶嘶叫声。
我知道黄皮子在捕猎时经常会用这种把戏迷惑猎物。
老百姓称之为“死亡之舞”,一旦被其所惑猎物就难逃一死。
黄皮子向来怕人,眼前这只非但不跑反而还跳了起来。
这只黄皮子又肥又大如果抓回去杀掉卖皮肯定值不少钱。jj.br>
我刚要动手突然发觉身体居然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黄皮子停止跳动扭头就跑而我竟鬼使神差一般跟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黄皮子终于停下来然后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当我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片陌生的树林里,这里不再是黑风山。
看看天上的太阳已经中午时分,我感觉全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身上的衣服划出好几道口子。
没想到那只黄皮子的“死亡之舞”居然把我迷惑了。
我心里又惊又怕,难不成自己遇上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
还好它并没有把我怎么样,现在关键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起身四下张望只能沿着山坡往下走,心想着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这时一个老人朝我走过来,头戴草帽身背编篓,下巴一捋花白的胡子。
“小小年纪怎么一个人在山上乱跑,这里不干净快回去。”
老人慈眉善目身体消瘦,一双浑浊的眼睛充满了关切之意。
“大爷,我迷路了。”
“你哪个村的?”
“靠山村。”
“靠山村到这里至少要走三十里山路,你不迷路才怪。”
“是一只黄皮子把我带到这里的。”
老人一听这话皱了皱眉头,随即笑着说:“瞎胡说,黄皮子我见多了还从没见过带路的。”
“我说的是实话,那只黄皮子又肥又大而且头顶上还长着白毛。”
“头上长白毛的黄皮子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你既然迷路了今儿个肯定回不去。”
“我饿了,大爷能不能给口吃的?”
“我上山挖参没带干粮,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不如先去我那儿吧。”
“谢谢大爷。”
我并没有撒谎,被那只黄皮子稀里糊涂带到这里已经走了半天,现在是又累又饿。
老人领上我顺着山坡一直走到山脚下,前面一条小河流淌而过。
朝对面看去不远处有座木屋建在一处高坡上,周围没有任何人家。
老人指着木屋对我说:“那里便是我的住处。”
在我看来一般护林员才会住在这种地方,于是也没多想就跟着对方趟过小河朝木屋走去。
木屋外扎着一圈篱笆,院子里种着各种小菜,角落里还养着几只鸡。
老人放下背筐摘去草帽露出一头白发看样子至少也得七十多岁。
木屋分两间陈设简单,进门是个大锅灶,灶台上放着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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