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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马华过年还结不结婚了？”
“不知道。”何雨柱摇摇头。“咱们管不了，让他亲妈管去。”
“你俩悄悄的说什么呢？来看电视啊。”秦母在那边喊他们过去。
这天晚上，马华跟丽娟在门外聊了很久。
“妈，我不想去上学了。”吃晚饭时小当这么对秦淮茹说。
“为什么呀？咱家现在没那么困难了，给你交学费的钱还是有的。”秦淮茹今天心情不错，摸摸小当的头发劝说着。
“我就是不想念了。”小当紧紧攥着衣角，低头躲过秦淮茹的手指。
秦淮茹的动作一顿，蹲下来看着女儿。
“来，小当。你好好给妈说说，为什么不想上学了？”
“吃你的。”一旁的棒梗跟槐花说完话后沉默的看着妈妈和妹妹。
他们家饭桌上好不容易有了一大盘肉，可是除了槐花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吃饭。
这个家是怎么了？
小当沉默着不说话，秦淮茹看着女儿，她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
“你还想让妈妈怎么的呀？你说！妈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儿啊。”她歇斯底里的冲着小当哭喊着。
小当被秦淮茹的失控吓到了，整个人愣住在那里。
“妈。”棒梗去拉着秦淮茹的手臂。
“你别管！”
秦淮茹甩开棒梗的手，从柜子上拿过鸡毛掸子冲着小当道。
“把手伸出来。”
小当哭着伸出手掌，秦淮茹狠狠的用木棒那端打了上去。
“啪！”
“你说，你还上不上学了？”
“妈，我真不想上了。”
“啪！”
“你上不上学？”
“不上。”
“啪！”
“上不上？”
“啪！”
......
“我上！”小当已经哭花了脸，上气不接下气的伸着手。
“我上学，妈，你别打了。”
秦淮茹扔了手里的鸡毛掸子一把搂住了女儿的肩膀，眼泪也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滴在女孩瘦弱的颈项。
“呜呜对不起，小当，妈不该打你的。对不起呜呜~”
......
棒梗无声的哭泣着，慢慢松开了捂着妹妹眼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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