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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叫花鸡。现在毛跟骨头还在那呢。许大茂,你有事冲我来,别赖上傻叔。”
“这时候叫许大茂了,在厂里还一口一个大茂叔呢,你个小王八羔子。一大爷,棒梗肯定是在撒谎,不然就是傻柱给棒梗偷工厂酱油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傻柱他就脱不了关系。”
这是时,坐着看了半天戏的何雨柱终于能开口了。
“不好意思。”他站起身道。
“酱油我花钱买的。这是我的副食本,一大爷看看,今天的戳,1毛钱带押金,到时候瓶子还得给人还回去。我买完酱油就回来了,然后去了后院老太太那,这时间可对得上啊。厨房的人和老太太都可以给我做证明。”
何雨柱的嫌疑这就洗清了。
这时四合院有个也在轧钢厂上班的男人开了口。
“我今天下班的时候确实看到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蹲在工厂附近烧着什么。我当时急着往家里走也没仔细看,应该就是在那烤鸡呢。”
许大茂冲他瞪着眼睛。“不是,你刚才怎么不说。”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刚刚不是没想到吗。”
“好了,安静。”一大爷摆摆手道。
“现在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我们要讨论一下这鸡的赔偿问题。”
那边秦淮茹已经低低啜泣了。
“棒梗。”
就听贾张氏开口叫棒梗过去,这老太太把棒梗拉到身后开口道。
“棒梗,你是不是在院子外边捡到的许大茂家走丢的鸡,你没有偷鸡对不对,不用怕,奶奶会给你做主。”
棒梗抬起头对上贾张氏期盼的目光,然后他点点头。
“我看见那只鸡在地上,也没有人,我要不去抓那鸡就跑丢了。”
“你放屁,我回家时看鸡笼子还盖的好好的,连根草都没漏。你是从我家笼子里捡的鸡?”许大茂愤怒又嘲讽的看着祖孙二人。
贾张氏一昂头,没好气的瞪着许大茂。
“不就是一只鸡,我孙子又没故意偷。我们赔你就是了。这么多年邻居了因为一只鸡就大呼小叫的,我可是看着你从光屁股长到现在的。”
“娘,别说了。”秦淮茹擦擦眼睛走出来。
“都怪我没本事,孩子们吃不饱肚子里没有油水才干出这种事来,许大茂,你家的鸡我们赔。你看,赔你一块钱行吗?”
“一块钱?秦淮茹,你打发叫花子呢?我那可是老母鸡。”
“对。”娄晓娥义正严词的开口道。“起码两块钱!”
“去去去,什么两块?六块!我家老母鸡可是留着下蛋的。”许大茂拢了拢衣服,翘起二郎腿。“我告诉你秦淮茹,没有六块钱这事儿完不了。”
“许大茂你狮子大张口!”贾张氏急了。
“菜市场上才卖一块钱,你家的鸡下金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