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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床上运动没乐趣才喝酒打牌斗殴飞车……”
“会不会俞晨杰知道你是极品花蕊知难而退?有些男人经此打击一蹶不振了。”
“啐,姓俞的就没见过我不穿衣服好不好!”尹冬梅娇媚笑道,“你是见的第二个男人,也是深入持久的第一人。”
这话让白钰雄风顿起,立马昂首挺立再度披挂上阵!
战火重燃,烈度更甚于前轮。她已食味知髓渴望更猛烈更甜美的滋味,他有备而来展开攻城夺地式进攻,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她从未领略此等狂喜,此等熏熏然般冲击和陶醉式的快.感!
她的呼吸停滞。
她的意识七零八落。
她感觉身体被他撕得粉碎,整个人不断飘起,不断上浮,游弋于万里白云顶端……
她感觉自己越缩越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她开始轻轻呻.吟——在她的家教和修养而言是很羞.耻的,她甚至一度认为欢爱过程中呻.吟是忸怩作态,而今她却不可自抑地声音越来越大。
突然间她身体僵直,再陡地松驰,就这瞬间失控般痉.挛与颤.抖,她惊叫一声陷入无比欢.愉的昏迷之中……
不知隔了多久慢慢醒来,睁眼便看着白钰瞪大眼看着自己,不觉万分娇羞地恨恨咬了他一口,嗔怪道:
“我真死了……真的……”
“以前从没有过?”
“没……”她双臂搂着他脖子,“三十多岁了第一次体验攀至巅峰的感觉,还不晚,我觉得蛮幸运。”
白钰道:“我也觉得幸运,一辈子能遇到一个极品,这概率比彩票中奖还低。”
“未必,哪个男人到处吹嘘自己遇到极品,再说还有比极品更珍稀的名器呢。”
“世间是否存在名器,我很怀疑。”
尹冬梅笑道:“亲眼目睹前,你相信世间有极品么?”
白钰被诘住,想想笑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人总是经验主义者。”
两人相拥而眠,尹冬梅时隔多年重新体验到被搂在男人怀里入梦的美好,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清晨早早醒来,白钰蠢蠢欲动想打个晨炮,她却腰酸背痛全身软绵绵提不劲,又担心上午兰花节开幕式出洋相,简单打扮定当便独自开车先回关苓。
白钰则慢悠悠过去与缪文军、余先生会合共进早餐,再将余先生送到火车站后两人一起前往许淮乡。
“你猜余先生能发挥多大作用?”途中缪文军问。
白钰老老实实道:“要看张郧对仕途恩人的尊崇程度,有人嘴上说得热乎实质慢慢淡下去了。”
“跟我想得一样,”缪文军半眯着眼道,“因此抱有希望但不能期望值太高,哎,我准备近期调整一下县区领导班子,你看冬梅怎样?”
白钰做贼心虚强笑道:“冬梅同志……还可以吧,不过以缪书记观察为准。”
缪文军陡地哈哈大笑,指指白钰没再说什么。缪文军来到许淮乡第一眼看到迎在前面的尹冬梅,轻轻“咦”了一声咂咂嘴没说什么。
别说一班女干部当中首屈一指,纵使尹冬梅与同龄女人相比也是美丽大方、风姿绰约的,然而今天却不同往常,感觉特别娇艳,特别水灵,特别风情。
花朵的浇灌者、辛苦的园丁白钰也看出来了,心虚地躲在缪文军身后不敢吭声。
尹冬梅倒没觉得异样,反倒落落自然地将菲龙集团老总桂华森引荐给他俩,顺便介绍了其在双江开展的相关业务,着重提到正在着手与卓家争夺鄞坪山旅游景区项目。
白钰关切地说:“那个项目人家在手里做几十年了,有把握吗?”
桂华森说十句倒有八句目光在尹冬梅俏脸上打转,当即挺起胸膛道:“白市长这么说足见对鄞坪山项目渊源的了解,不过那真是历史了,过去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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