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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自己的烦恼。祁琨当时没说什么,事后很正式地请老朋友余先生出山。
所以余先生这趟并非闲逛,而是特意前来倾听。
有些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得太细。但为何专程把白钰叫过来旁听,一对一密谈不是更好吗?
一方面表明彻底信任,连老底都交给你了,还用多说啥?另一方面隐含的意思是,我自己能够做这些努力,如果可能的话你也帮一把,但不勉强。
这就是缪文军的正治智慧,一切尽在不言中。
余先生想问三个问题:你想哪个位置?有何困难?备用选项是什么?
缪文军情知事关重大绝不能含含糊糊,必须直白而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意愿,不能有半点曲解。
凝思半晌斟字酌句说主观上肯定想冲一下省长,客观上任职时间、资历等等可能略欠火候;常务副省长和组织部长两个位置我自信都能胜任,宣传部长也可以;秘书长干不来,事务型且太细致;纪委和正法委也不考虑,路越走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