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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海到底啥玩意儿?都屏住呼吸了,他怎么还有感应?
两次接触,阿呆都没出手。结果就是身上的绿植又换了好几茬。阿呆孤零零的趴在土里,就两次接触反复思量。最终,他得出了结论:对方虽是凡人,却有修真者的灵觉。
又过了几天,黑瞳闹着要酒喝,阿呆的机会终于来了。自打破了戒,黑瞳的酒瘾和酒量就得到了释放。为博美人一笑,杨小海满基地的划拉美酒。有时也会暗自抱怨几句。
时间久了,酒虫也闹。但和黑瞳那楚楚可怜的勾人外表、稍显泼辣的性子一比,再好喝的酒水又算啥?怎奈老宅男早已将“中心大楼”搜刮一空。想要酒水,只能出去寻摸了。基地里好杯中物的人绝不止他。作为男性阳刚的代表,佣兵大都好酒。
出电梯,站在大楼门前,杨小海环顾四周。倒不为拔地而起的建筑欣慰,实在是两次出门,两次心悸,老宅男难免疑神疑鬼。不过,这次没问题。那种讨厌的、被人窥视的感觉没了。
杨小海将羽绒服的拉链拉紧,抬腿向孙子刚的军营走去。“想当年,我也是寒暑不侵的人呐。”感怀着那段不知冷热、不知疼痛的岁月,杨小海只觉冷风如刀,愈发凛冽。
忽然,眼角余光爆出一抹暗红,接着便心口一痛,浑身血液顿时凝滞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