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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洞。高高的尾巴抬起来时,杨小海差点没乐出声:那黑色的尾针,竟硬生生的断了!
还没笑几声,尾针竟一点点又长了出来。只是那尾针颜色偏白,滴落的毒液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窟窿。坦克坚硬且防腐,但还是被弄出了一个深坑。布里窝在翻转的坦克内,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知道,自己的疯狂要到此为止了。
虽然戴着防毒面具,但他还是感到皮肤渐渐麻木。他头下脚上的看着外面,见那蝎子一下下的攻击着A2。两辆坦克相距十来米,都是履带向天。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大的吓人的蝎子将尾针扎在同一位置上。
只几下,坦克厚重的装甲便被破开了洞。体型瘦小的感染者挤了过去,然后就剩坚实的履带空转了。布里盯着慢慢停止转动的履带,却不想将姿势调整,就那么头上脚下的盯着细细窄窄的观察孔。..
慢慢的,他的眼睛开始模糊,耳中“砰”的一声响,肩膀上传来的痛楚将他被药品和病毒浸染的混乱灵魂拉回现实。他看到自己的黄金枪抓在杰克手中,而手的主人已经瞳孔散乱,一个弹孔开在了他的下巴上。
这小子,没我的命令竟敢结果自己。取走他性命的跳弹却唤醒了他残存的理智:你想的倒美,不行,我命令你等我。我要带着手下一起见上帝。
他哆哆嗦嗦的,微笑着捡起了自己的配枪。将枪口顶住额头——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