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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来回婉转，这一幕刚好落到了姚贵妃的眼神之中。
她不甘心的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责备的看了一眼顾漾。
早些年她是众位公主中最为受皇上喜欢的，这些年下来却一日不如一日，整日把自己闷在房间中，谁都不见。
偶尔出来见一见，也是只到二皇子那里跟他闲聊，也不在其他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
“你看看你，再看看九公主，我先年本宫记得你们两个人玩的还不错，怎么如今差了这么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年本宫那么费劲心思的培养你，你却如此让本宫失望。”姚贵妃压低的声音，小声的训斥着。
顾漾对她说的这些刺耳的话早已经免疫。
这些年来，只要小九得到了什么恩惠，母妃就会到她的耳边说她的不好，数落她不如小九，能够得父皇的欢心。
“母妃自己不是，也不如俪贵妃吗？”顾漾冷不丁的反驳了一句，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姚贵妃心中最痛的地方。
她狠狠地瞪着顾漾，“你怎么能够这样跟本宫说话，若不是因为你，本宫怎么可能不是皇上的喜欢？”
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刚好被宁妃听了个全面。
宁妃眼神满是轻蔑，这些年姚贵妃心越发的沉不住气，根本就难以承当大事。
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根本就不希望和这样的人合作。
“姐姐，你难道不去揽月阁看热闹吗？”宁妃压下眼里的笑意，走到了她的身边小声的说着。
有了宁妃的提醒姚贵妃收敛了两分，冷哼一声，径直跟着他们一同离开。
“顾漾，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顾馨走到了她的身边，讥讽的望着她，冷漠的笑了笑。
“当年你跟顾梨一起嘲笑我，说我母亲的坏话，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到底也是比不上她的，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我感受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轮到你们了。”
顾馨这些年倒是过的比顾漾还要滋润一些。
至少容妃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而后宫中的人也再也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提婉婕妤，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是婉婕妤女儿，可是她现在只觉得有那样一位母亲是自己的耻辱，所以努力的麻痹自己，让自己记住，谁才是自己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