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农村落榜青年打天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57稻田杀禾(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又扫了她哥一眼,眼光里是满满的怀疑。

    他似乎一直都是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变化呢?

    张涛没有再接话。这叽叽歪歪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可得抓紧干活。

    呆会太阳一大,这帮没吃过苦的菜鸟们,自然更干不了什么活。

    “大家都别磨蹭,统一到田里杀禾!”张涛大喊道。

    父亲他们才杀了几分田,显然不够打谷机转几下。当前只有先安排大家,集体杀阵子了再说。

    杀禾是一件简单的事。

    你看,弯腰驼背正是稻田,左手抓着稻杆,距根部寸许。右手持刀,快速将其割断。

    禾断后,左手迅速横移,抓住边上的另一簇稻杆,右手镰刀再快速割出。

    抓,杀,抓,杀……等左手抓满稻杆,就搁一边拢堆。再挪动脚步,继续往前抓杀。直到将那一堆稻杆堆到双手掐握八分好的一个程度,然后再重新起一个堆子。

    所有的劳作都是一项运动,杀禾亦不例外。

    杀禾讲究的是一个快准狠。

    快自然是动作要快,快才高效嘛。

    准很重要。出刀的右手,若是不准,一不小心,就把握稻杆的左手兄弟给残害了。

    狠讲究的则是一个力道。骤然发力,一割即断,拉锯一样地,拉拉扯扯,断然是不行的。

    梦菲杀禾的速度就很快,抓禾与握刀的双手,配合得极是到位,一手稻禾杀下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漂亮。

    张涛这两年农活干得相对少些。刚开始时,他的动作有些生疏。

    不过,好在底子厚,悟性高,他的速度很快就提了起来。

    半丘田杀翻,他的速度,已经可以跟梦菲不分上下。

    杀禾简单是简单,但也得看对谁而言。

    对农家孩子来讲,这基本上是一看就懂、一摸就熟的事。

    对田里这帮从小到大,终日只知道洗手吃饭,五体不勤的菜鸟来说,这事情就有点复杂了。

    当然,刚下田时,他们心里,那是根本不把这简单的活,看在眼里的。

    只是当他们脚踩入泥巴,躬腰埋头,镰刀挥舞时,才恍然明白,杀禾这事,原来也不简单,农民伯伯吃这碗饭,也真的挺不容易。

    书上所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张涛曾写过一篇散文《稻谷是怎么上岸的》,其中有一段文字,是专门描写杀禾的艰辛。

    在母亲的辛勤侍候下,秧苗一天天长大。

    春去夏来,稻穗开始飘香,一束束,一粒粒稻谷,欢跳着,迫不及待要上岸,要回报母恩。

    其实,我知道它们的秘密。几天前,父亲就开始放水晒田。它们喝不到一口水,太阳偏又那么烈,再不上岸,不***死,也会被晒死的。

    不过,它们报母恩的心,倒还是真的。

    你看,母亲在田埂一站,所有的稻穂,立马齐齐弓腰,点头,欢呼,妈妈好!

    ?稻谷机,箩筐,搁在岸上,我们头戴草帽,每人一把雪亮镰刀,如狼似虎,纵跃杀入稻田。

    一手粗暴抓住稻禾腰,一手镰刀狠狠劈砍。

    稻禾齐根而断,生命消失,倒成稻草。

    它们也不挣扎,也不哭喊,安祥地与龟裂的稻田作伴。

    曾经蹦哒的生机,全都传承到稻谷里。

    事情有些残酷,却更让人感叹传承的伟大。

    我要赞美稻禾,还有那泥土里的根须,默默奉献与牺牲,却从不沾风光荣誉。

    就像母亲,给孩子所有,却不求回报。

    割倒的稻禾,用叶子扎起,交叉摆放,层层垒高,垒成一个稻草堆。

    草堆一左一右,对称排列,笔直延伸,形成两列纵队。中间留足位置,是打稻机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