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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嘲讽。“这个称呼,我可从来没听过。”
她心想,撇开马田的身份不说,那年龄也比张涛大一大截。
这说明什么呢?要么就是,张涛与马田相当熟悉;要么就是他的礼貌功夫差了点。
“是呀!这可是他让我这么叫的啊!”张涛解释说。
不过,娜娜这么一提醒,他心里也有点顾虑。
如果马田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这样叫,似乎还说得过去。
如果人家是有点身份的人的话,这就显得不够尊重人了。
这话听起来,似乎颇有些不顺耳,有趋炎附势之嫌。
但现实里,几乎所有人,都是遵循这么个道理,在为人处世的。
人有高低贵贱、三六九等之分的事实,历朝历代都存在,那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一句人人平等的口号,那只是用来哄哄欺骗麻醉那些单纯可爱的萝卜头。
整个社会也分化为两部分人,一部分天天高喊着平等的口号,一部分则埋头干着不平等的事。
“人家马叔可是矿长啊!”
对张涛的回答,娜娜显然有些不满意,她小声地把马叔的身份给嘀咕出来。
马田其貌不扬,连钱包被偷了,都不敢吭声。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是磨田煤矿矿长?
张涛心里掠过一丝惊讶。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不过,这惊讶一闪而过,张涛心如止水,脸上更没有任何表现。
他心想,你当矿长当你的矿长,我也没什么事,非要巴结你。我不是你的职工,你更管不了我。
相反,我却是为你解难的英雄。
从这一点讲,自己喊你声老马,那还够资格的。
他装作没听到娜娜的话一样,神色如常地看着马田。
张涛的平静神色,落在马田眼里,让他心里又多了份赞赏。
这小子不错,宠辱不惊,也不趋炎附势,的确有一定涵养,值得一交。
这样想着,马田忙说:“娜娜,别乱嚼舌头!我与涛古那是平辈论交。那些身份什么都是虚的。”
“你不知道,我与涛古可有渊源的。”
他神秘兮兮问道,“你听雪儿讲过,我上次坐班车遭扒手的事吗?”
“听过,雪儿也只是简单讲了一下,说有个人挺厉害的,一人打七八个,帮你把钱包抢了回来。”娜娜回话说。
“何止是挺厉害呢?简直是天下无敌!”
马田夸赞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身手,左一拳,右一脚,那些嚣张的扒手便滚西瓜一样被解决了。”
说这话时,马田那是神采飞扬、口沫横飞。他一边说,还一边像小孩一样比划着。
娜娜奇怪的看着马田一惯比较严肃、不苟言笑。他今天怎么啦!怎么会如此高兴忘形呢?对那个帮他抢包的人,又怎么如此崇拜与尊重呢?
娜娜奇怪地看了看马田,又扫了一眼张涛。
张涛面红耳赤,局促不安地在原地挪动步子。
娜娜顿有所悟,莫非这事与这小子有关吗?不会这么巧吧!
刚才,她故意不把张涛介绍给马叔,那就是担心,丝毫不逊色于她的雪儿,***来分享英雄的光彩。
没错,她与雪儿是闺蜜,可在这件事上,那是没办法大方的。
想到这一点,娜娜竟然多了份紧张起来。
人家父女,若是联手起来,自己怎堪匹敌呢?
马田像是止不住话一样,又把张涛那天暴打扒手和顶车救人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完这些事,他似乎还言欲未尽、意欲未尽。
他总结似的说:“娜娜,你说这样的人厉害么?这样的人值得尊重么?这样的事伟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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