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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听到,高子父母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以及来宾们不绝于耳的赞美与恭贺声。
“看,高子似乎在禾坪上招手呢!”秋成不识趣地说道。
“他招什么手呢?考上大学就了不起吗?”
猴子生气地骂骂咧咧道,“回来了,不跟涛哥报告,难道还要涛哥去见他吗?”
能文也插话道,“涛哥,要不你回去休息,或者是到处转悠下。”
他善解人意道,“剩下这点活,交我们干完就行。”
张涛想了想,一言不发,转身走开了。
晴朗的天空下起了雨。平静的心湖又掀起了波澜。
高子从小到大就是自己的跟班、小弟,成绩比自己差一大截。
可是,人家高中了,分数刚好压线,上师专线。三年毕业后,就是捧着金饭碗的光荣人民教师。
而自己却屈辱地落榜了,离分数线差二分。
二分之差让自己从老大这高高的神坛摔下来,摔得支离破碎。
这真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啊!
可这能怪谁呢?怪高子吗?
高子上午十一点回家的,托人问张涛,有什么事安排他做。
他不过来找自己,也是不想让自己尴尬,勾起自己的落榜之痛。
张涛现在不去高子家,同样是存着这份心思。
他以何种表情与心情去呢?悲伤嘛,显然不合适;高兴嘛,自己又做不出。
伤口被撒盐,还乐呵呵地忍着。就算是英雄,这事情也是有相当难度的。
再说,他去了,高子一家人和所有的亲朋,他们又如何自处呢?
难道为了迎合与同情他,把好端端的笑容换成眼泪吗?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张涛喟然长叹一声,埋头往前漫无目的地走着。
小道左边,是一条贯穿整个下冲的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溪流不无眷恋地,在起伏处打一个旋儿,又急急地向远方奔去。
张涛望一眼前方那熟悉的黑土地,上面长满了一望无际的,蓬勃茁壮的庄稼。这可是生他养他系着他无限情思的土地呀。
他又望一眼这熟悉的村落,村落对于此时的他极为亲切而又颇感陌生……
他百感交集,思绪万千,仿佛来到一个陌生的领地,而面前恰恰又是这样一个严峻的岔路口,何去何从,我该怎样抉择?
拐过一条岔道,沿着左侧一条小径,张涛信步往上走。
大概三百米,他在半山腰一块小坪地停下。
这里可以说是张涛的私人练武场。长条形状,面积约二十平方米,周围都是挤得满满的松树、杉树和油茶树。
场地里摆着两副一大一小扛铃,小的扛铃五十七斤,大的一百二十多斤。
这所谓的杠铃,实际上是一根削光的小杂树棍放在两块圆不圆、方不方的石磨上做成的。
两棵松树伸出来的粗树枝上,挂着两个用麻布袋装沙子做成的沙袋。
两棵油茶树中间,还搭一根光滑的杂木,这就是张涛的单杠。
靠山的那一边,他按一本残缺的武林秘籍,埋了二十几根木桩,被称之为梅花桩。
张涛迷上练武,主要是受武侠小说和村里舞狮热影响的。
八十年代初农村流行舞狮热。周围的村都组建了舞狮队,每到年底和春节他们就锣鼓冲天、耀武扬威地挨村挨村去表演。
那个时候村民袋子里都没几个钱,打牌赌博的少。
特别是年轻人,一到冬天就闲得头皮发痒,力气没地方发泄。他们嚷嚷着也要搞个舞狮队。
在他们的鼓动下,村里几个把师不甘心自己的一身武艺被埋没,下冲村舞狮队也顺势而生。
张涛有幸被选入了舞狮队。
先是学桌子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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