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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落榜青年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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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红白喜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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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调》曲,他也蛮熟悉,经常吹的。

    可问题是,随着“礼生”的哀歌进程,这喇叭手是要变曲与变调的。

    这曲要是没变呢,这哀歌勉强还唱得下。而这调要不变,那就完全唱不下去了。

    这哀歌本就是即兴音乐,随唱词与“礼先”的情绪变化而变化,时高亢时低沉,哪能一个调唱到底呢?

    这不,整支乐队都变为c调了,可他还嘟啦嘟啦吹着高亢的g调。

    “礼先”哀歌唱不下去了,其他“八生”也演不下去了。

    他们都停下来,看着张涛鼓着哈蟆嘴,旁若无人地吹奏着。

    看着这么多师傅围观他,张涛还以为自己吹得好,把大家都吸引过来了。

    于是,他摇头晃脑,更为得意,喇叭声音也越发嘹亮。

    好好的g调,又被他拔高几度,吹成尖音,简直让整个下冲,都听得到英雄吹喇叭声。

    张涛在出丑而不自知。

    为云急得直跺脚,连扯张涛好几次衣服提醒,依然没有让张涛反应过来。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有强行把喇叭抢了下来。

    “哥,我吹得好好的,你干嘛要抢我喇叭呢?”张涛一脸不高兴地问道。

    为云没好气地回答说:“你是吹得好,一个g调吹到底,吹得别人都没法吹了。”

    说完,也不理垂头丧气的张涛,赶紧又起音,把乐队带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张涛不好意思看了看为云,就讪讪往一边走去。

    看来这“八先”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不是会吹几只曲子,就随便可出来表演的。

    术业有专攻,什么饭,它就是什么人吃的。

    自己要赚到中午的饭,看来还得再努力再想办法。

    张涛继续无所事事地转悠着。

    操场上人来人往,大家忙忙碌碌,神情轻松,嬉笑打闹,气氛很是活跃和喜庆。

    整个场地,除兰花婶一家人偶尔发出哭声外,很少看得到哀伤的影子。

    看来,白喜事红办已经慢慢被乡亲们接受了。

    人死后办丧事一般称白喜事,这称号是有点怪怪的。

    其中“白”字好理解,死人总归总不是好事。即使是高龄老人老死或病死,其亲人自然会有一番悲伤。

    且死者亲属都披麻戴孝,而麻和孝服都为白色。

    但为何称“喜事”,就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按说,死了人,无论亡者故于何因,但对于死者家属来说,那肯定是极其悲痛的事,又怎么能称之为喜事呢?

    可事实上,整个白喜事上穿插着隆重的文艺表演,更有亲朋好友、路人全皆参与的即兴卡拉ok。

    白喜事上哭声也还是有的,但大多是亲属们应景似的哭。一些有钱人更是请专门哭丧的代哭。

    这样一来呢,白喜事场面上,往往就变得分外的滑稽可笑,一边是哭天喊地,一边是纵声高歌,或者是开怀大笑。

    有些亲属那更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高唱流行歌曲。

    真不知道,他这眼泪是挤出来的,还是流出来的。

    如果是流出来的,他又是为谁而流呢?

    这样的黑白喜事,不仅不伦不类,而且也无依无据。

    若说是超度亡灵,其操持者又非佛非道,又如何超度呢?

    不过,转换一种思维看这件事,也还是可以理解的。

    你想啊,亡者已逝,那就是新的一生即将开始,这难道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吗?

    再说呢,人死不能复生,你再哭哭啼啼又有什么用呢?能把逝者哭活吗?

    倒不如大家都开开心心把逝者送上路。反正,每个人迟早也有这么一天,都会到地下相逢的。

    张涛正想东想西时,左边传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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