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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调》曲,他也蛮熟悉,经常吹的。
可问题是,随着“礼生”的哀歌进程,这喇叭手是要变曲与变调的。
这曲要是没变呢,这哀歌勉强还唱得下。而这调要不变,那就完全唱不下去了。
这哀歌本就是即兴音乐,随唱词与“礼先”的情绪变化而变化,时高亢时低沉,哪能一个调唱到底呢?
这不,整支乐队都变为c调了,可他还嘟啦嘟啦吹着高亢的g调。
“礼先”哀歌唱不下去了,其他“八生”也演不下去了。
他们都停下来,看着张涛鼓着哈蟆嘴,旁若无人地吹奏着。
看着这么多师傅围观他,张涛还以为自己吹得好,把大家都吸引过来了。
于是,他摇头晃脑,更为得意,喇叭声音也越发嘹亮。
好好的g调,又被他拔高几度,吹成尖音,简直让整个下冲,都听得到英雄吹喇叭声。
张涛在出丑而不自知。
为云急得直跺脚,连扯张涛好几次衣服提醒,依然没有让张涛反应过来。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有强行把喇叭抢了下来。
“哥,我吹得好好的,你干嘛要抢我喇叭呢?”张涛一脸不高兴地问道。
为云没好气地回答说:“你是吹得好,一个g调吹到底,吹得别人都没法吹了。”
说完,也不理垂头丧气的张涛,赶紧又起音,把乐队带起来。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张涛不好意思看了看为云,就讪讪往一边走去。
看来这“八先”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不是会吹几只曲子,就随便可出来表演的。
术业有专攻,什么饭,它就是什么人吃的。
自己要赚到中午的饭,看来还得再努力再想办法。
张涛继续无所事事地转悠着。
操场上人来人往,大家忙忙碌碌,神情轻松,嬉笑打闹,气氛很是活跃和喜庆。
整个场地,除兰花婶一家人偶尔发出哭声外,很少看得到哀伤的影子。
看来,白喜事红办已经慢慢被乡亲们接受了。
人死后办丧事一般称白喜事,这称号是有点怪怪的。
其中“白”字好理解,死人总归总不是好事。即使是高龄老人老死或病死,其亲人自然会有一番悲伤。
且死者亲属都披麻戴孝,而麻和孝服都为白色。
但为何称“喜事”,就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按说,死了人,无论亡者故于何因,但对于死者家属来说,那肯定是极其悲痛的事,又怎么能称之为喜事呢?
可事实上,整个白喜事上穿插着隆重的文艺表演,更有亲朋好友、路人全皆参与的即兴卡拉ok。
白喜事上哭声也还是有的,但大多是亲属们应景似的哭。一些有钱人更是请专门哭丧的代哭。
这样一来呢,白喜事场面上,往往就变得分外的滑稽可笑,一边是哭天喊地,一边是纵声高歌,或者是开怀大笑。
有些亲属那更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高唱流行歌曲。
真不知道,他这眼泪是挤出来的,还是流出来的。
如果是流出来的,他又是为谁而流呢?
这样的黑白喜事,不仅不伦不类,而且也无依无据。
若说是超度亡灵,其操持者又非佛非道,又如何超度呢?
不过,转换一种思维看这件事,也还是可以理解的。
你想啊,亡者已逝,那就是新的一生即将开始,这难道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吗?
再说呢,人死不能复生,你再哭哭啼啼又有什么用呢?能把逝者哭活吗?
倒不如大家都开开心心把逝者送上路。反正,每个人迟早也有这么一天,都会到地下相逢的。
张涛正想东想西时,左边传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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