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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涛赶紧绕开话题说,“明天什么时候去上墟呢?”
“七点吧!赶早去天气凉快些!”
“行!你告诉高子与虎子,明天在学校操场上集合,一起出发!”
“涛哥,你这满身泥巴,根本就清不干净。”
猴子好奇道,“你不会就这样子回家吧!”
张涛这样子太不雅观了,让乡亲们看到,肯定会把他当神经病。
“附近又没有水,怎么洗呢?”张涛苦恼道。
猴子想了想,指着山对面说,“你顺山脚往那边走,书付田里挖了个蓄水池,里面还有不少水。”
“那行!我的辣椒放在柑子树下,你帮我挑回去!”
张涛说完,也不管猴子答应没答应,径直往左边小道走去。
猴子看着张涛远去的背影,他心里腹排着,涛哥涛哥啊,你真是胆大包天,人家兰花是有夫之妇,你也去贪色。
现在,色没贪成,尝到大粪味道,该满足了吧!
当然,这个秘密他暂时得守住。至于守多久呢,那可得看涛哥表现了。
猴子是否掌握他的秘密,不在张涛考虑之列。
他埋头向前狂奔,只想早点跑到水源地,把身上冲洗干净。
在太阳的爆晒下,他身上其痒无比。
那难闻的臭味,更是一阵比一阵猛的往鼻子里钻。
一到书付田边的蓄水池,他便纵身跳下去,把整个身子埋入水里。
半个小时后,他神清气爽地从蓄水池里爬出来,手里提着一串小鲫鱼和泥鳅。
它们是张涛在蓄水池出水口捉的,应该不算书付的私有财产。再说,自己刚才无辜被他老婆泼得一身粪便,这就算找点补偿吧!
他沿着一条小山径,不紧不慢地往家里走去。
眼前景象,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亲切。这就是他的家乡——下冲村。
它是神农市最不起眼的一个偏僻、落后的小村。
其村名的来历,已无从考证。
千百年来,无任何史书和资料,对此有解释和记载。
就仿佛路边那些野花、野草,悄悄儿生,又悄悄儿死,谁都不会注意。
改革开放春风吹遍神州大地,自己家乡虽说也有所变化,但其贫穷、落后的面貌,并没有得到根本改变。
家乡的出路在哪呢?我能为家乡做点什么呢?
这个想法才涌起,另一种恐慌与担心,又牢牢将他攥住。
所谓是,此愁无可消,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二天后就出高考成绩了,结果会怎么样呢?
这些天他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可他躲得了吗?
他顿觉全身乏力,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高考考得怎么样,他心中有数。
意外的失误,太多,也太大了!
是以,他对这次分数能否上线,那是没有半点把握。
如果落榜,自己该怎么办呢?
这可怕的事实,宛如一把雪亮的匕首,又快又狠地朝他心窝猛刺过来。
他捂住胸口,像一滩烂泥,跌坐在路边的草地上。
张涛有个好习惯,痛苦又无法排解时,他就会睡觉,在睡梦里自我疗伤。
这不,他头一偏,就在路边睡觉了。睡梦里,他还做起与兰花的艳遇来。
按鲁迅先生所言,张涛这么做,用的是阿q精神胜利法。
其实嘛,这并不是阿q独有,几乎所有穷人家都喜欢用这一招。
否则,这苦日子怎么过下去呢?那还不早被苦难给压垮了吗?
大概半小时后,一个女人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从远处走来。
张涛立即被脚步声惊醒。他睁眼一看,哇!来的似乎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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