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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头儿老太太都用手机，章合一个年轻人居然不用，着实怪异。
座机没人接，但池疏却不敢确信屋内没人。
他怀疑商场的火是章合放的，怀疑张思文是章合抓走的，只不过……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抓张思文？凭着章合的手段，真想抓人并不难，毕竟韩珊珊的例子在呢。
钱辉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脸色很不好看，时不时朝周围张望，疑神疑鬼。
“你到底怎么了？”张羽忍不住问他。
“你，你就没感觉到什么？”钱辉反过来问他。
“感觉？什么感觉？”
“就是，被人盯着的感觉！”钱辉深吸了口气：“从商场出来，我就有这种感觉，但当时人多，我也没多想。后来我们坐出租车，明明是在行驶的车上，我还是觉得有人盯着我。”
张羽忍不住说道：“怪不得你突然把车窗关了。”
当时张羽以为钱辉是嫌风大。
“那现在呢？”张羽本来没当回事，可听钱辉这么一讲，不由得也害怕起来。
“现在，现在那种感觉更强烈了。”钱辉额头冒出冷汗，他明显感觉得到，那道盯着他的目光极为冰冷残酷，就像被野兽盯着一样，偏偏又找不到视线的来源，无形物质，好似无处不在，简直令人窒息。
“我没感觉到。”王苗轻声说道，见池疏望过来，她露出疑惑：“我真没感觉到不对。”
“我也没有。”张羽附和道。
“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一定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对，不是人，人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盯着我们！”钱辉神经紧绷的强调，唯恐只有自己是个异类。
“我、我好像也有感觉。”这时赵星犹豫的说了一句，只不过不如钱辉肯定。
池疏想起韩珊珊曾说过的话，她说做了预知梦后，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