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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这些画一看就是不会绘画的人画出来的,线条粗糙幼稚,但还是能让人辨别出画的都是什么。有的画了房子,有的画着树,有的像是河水,还有大山,有些画上还有火柴棍的人,男女都分不出来。
没有笔记本。
“崇凌!”池疏突然看到满屋子挂的兽皮动了,确切说,是它们的脑袋动了,那一双双原本黑幽幽的眼睛亮起了红光,那本来干瘪的四肢慢慢鼓了起来,支起依旧扁平风干的身子,盯上了崇凌。
崇凌一抬头就和一只狐狸对上了眼。
那狐狸裂开尖嘴,发出渗人的叫声冲着崇凌扑。
崇凌反应不慢,身子一扭就避开了,同时抓住土台子上一把斧头挥舞,将四周从墙上扑来的东西全都砸开。但这屋内的动物都是“死而复活”,击打只是阻一阻,转头又扑上来,一时间黑影窜动,吼叫声声,络绎不绝。
糟糕的是,蜡烛被扑灭了,一下子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池疏没受到攻击,那些东西好像不能出来。
但崇凌被围在里面出不来。
池疏正着急,又发现那些黑雾涌动的快了,慢慢开始升高,凉意也开始从脚腕朝上爬升,但范围在收缩,仿佛正在被屋子重新吸纳回去。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