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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对方状态不对。
肖兔依旧笑着,将池疏往后院引领:“今晚客人太多了,都忙不过来,知道池先生到了,我特意来迎一迎。”
这时耳中听到的声音更多了。
有音乐声,还是老式唱片,奢华低靡的旋律仿佛将人带回了那个特殊的年代。
后面的院子很阔朗,此时更是灯火通明,两侧摆了搭着白布的长桌,酒水冷餐罗列其上。院中有几个客人在低声交谈,吃着东西,喝着酒。画室的门窗都敞开着,里面人影晃动。
池疏的视线穿过画室大门,一眼就看见悬挂在墙上的《新娘》。
在那些“客人”之中,池疏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王世军、张/健、庞飞,也有孙琳!
按理,王世军、张/健、庞飞三个还昏睡在民宿,孙琳和肖兔却是连着身体失踪,池疏自己又是亲身过来……一时间,他倒摸不清现在的柳风小筑是个什么情况。而且,还有那么多陌生的客人,看样子都是为赏画来的,宛如赴一场私人举办的小型画展。
这些客人,会不会同是看了红光的人?
“池先生,快请进!”肖兔笑着催促他进画室。
“我有点儿渴,拿杯喝的。你不用招呼我,我自己慢慢看就行。”池疏不想被人盯着,尤其肖兔情况诡异。
“好吧,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肖兔倒是很大方,转而招呼别人去了。
池疏站在饮料桌前拿了杯香槟,闻着味道没什么问题,可他不敢随便喝,只装个样子而已。
目光又在画室里梭巡了两遍,没看到肖予鸣。
哪怕这场画展古怪,但作为画家,难道不露面?
再者,即便池疏有所打算,可画室内人太多了,也不清楚那些人都是什么状态。
拿着香槟,他缓步进入画室。
非常明显,画室内更为阴冷。
最近天气很好,池疏穿了毛衣,套着长款呢子外套,这会儿站在画室里,只觉得寒浸浸的。再看其他人,有的穿羽绒袄,有的只穿毛线裙,有的敞着外套,他们仿佛都感觉不到寒冷,只关注着画室内的一幅幅油画。
灯光照在他们脸上,白惨惨的一片,没有丝毫血色。
这时,池疏注意到地面,没有影子!
也不是所有人都没影子,孙琳有,肖兔有,池疏也有,但其他人,包括王世军在内,都没有。
或许,王世军等人是因睡梦里到了这儿,没有身体。
而王世军几个人,就站在《新娘》这幅画前,宛如真正的欣赏者,赞叹着这幅油画。
“王哥!”池疏喊了一声。
王世军回头,看到是他,忙热情的侧身邀请:“池兄弟,你可来晚了,快来看。真是幅好画儿啊!”
“是啊,真是幅好画啊。”孙琳几个在旁,随身附和,满是沉醉。
池疏却看到,随着众人的赞叹,画中新娘嘴角扬的更高,连那红头纱都在微微飘荡,像是羞涩,又似得意。
“王哥知不知道这位“新娘”的来历?”池疏试探着聊起。
“你不是知道吗?郑秀珠,肖桐早死的未婚妻……”王世军明明对他明知故问表现出惊讶,却不追问,反倒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真可惜,死的时候她还很年轻呢。”孙琳感慨了一句。
一声轻笑,却见另一头的暗影里走出一个人,乃是迟迟没露面的肖予鸣。
肖予鸣缓步走到油画前,抬手轻抚画中新娘:“是啊,真可惜,死的太早了。”
池疏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池先生觉得这幅画好不好?”肖予鸣笑问。
“肖先生的新作品完成了吗?”池疏不答反问。
肖予鸣不以为意,好脾气的回答道:“当然,就在今晚之前,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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