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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可卿万般希冀的抬着头,等着张婉银把照片扔下来。
上面的张婉银轻笑了一声,狠狠一泼,嘴里骂道,“死去吧你!”
滚烫的开水泼到了曹可卿的脸上,烫的她“啊”的大叫一声,“我的脸,我的眼!”
紧接着,张婉银再次关进了地窖的入口,狠狠的压上了一堆的粮食。
范文文和冯晓静忙爬过去看,“曹可卿,怎么了?怎么了?”
曹可卿根本躲闪不及,一大盆滚烫的开水全部浇到了她的脸上,细嫩的脸皮马上红肿了起来,眼睛也被烫的睁不开,手上,肩膀上也全是烫伤。
她支棱着手,边叫边哭,“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的脸好烫!”
冯晓静永远记得当时的情景,但她将这段恐惧的场景压在了心底,一直不愿意想起。
她说,“地窖下面,没有凉水,没办法让曹可卿用凉水冲脸,也没有烫伤药,曹可卿的脸没一会儿就又红又肿,还起了血泡,眼睛也烫的看不清楚人。
第二天,血泡越来越多,有的还很痒很疼,她忍不住去抓,抓破了,脸上流水,没几天的时间,她的脸就烂了。”
“后来,陈克己下来,说她人已经疯了,脸也烂了,彻底成了废物,没用了,就用一根绳子勒死了她,然后吊了上去。”
范文文说,“那几天的时间,曹可卿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
她跟我们说,以后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听陈克己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不要想着出去了,只要坚持着活下去,警察终究会找到我们。”
范文文和冯晓静这个时候才痛哭出声,“我们等了三年,才等到警察出现,可惜,曹可卿再也等不到这一天了。”
周瑾和高虹感觉十分愧疚,“对不起,我们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们,是我们做的不够好。”
冯晓静说,“曹可卿一直嘱咐我们,等有一天出去了,以后在路上,遇到那种求助的女人和孩子,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就跟着那个女人和孩子走,一时的善心会害死自己!”
周瑾也十分痛恨张婉银这种行为,同为女人,她以弱者的方式出现,不是大着肚子,就是抱着几个月的孩子,在路上示弱装惨,欺骗那些女性同胞。
她利用别人的同理心,利用他们同情女人的心理,将他们骗到自己家,关到地窖里,讨好她的丈夫,用这种关系来维持他们的婚姻,维持他们之间的关系,张婉银这种行为,比陈克己更为可恶!
而一旦有女人获得了陈克己的欢心,张婉银又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嫉妒和憎恨,想方设法干掉这些女人,她简直是十恶不赦!
在周瑾他们审问的过程中,几个女人的家人听到消息,逐一赶来,在地底下关了几年的女人们,见到久违的亲人,抱在一起痛哭,没想到还有再见面的这天。
周瑾和高虹暂时不审问,关上门,让这些女人们和他们的亲人好好团聚,亲情是疗愈伤痕的一剂良药,让他们好好的回到亲人的怀抱中,治愈一下痛苦的心灵吧。
周瑾和高虹都很沉默,女人们惨痛的经历让他们触目惊心,她们的心理伤害也让他们感同身受,周瑾不知不觉已经是满脸泪水,“高姐,这些女人们真是太惨了!”
高虹沉默着点点头,叹了口气,“等你经历的案子多了,你就会发现,那些被害人,被弱小的人骗或者杀害的,比那些看着穷凶极恶的还要多。
像那种长得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人们走路时都会避开,一开始就提高警惕,反而不容易出事。
而那些看上去弱小的老人,孩子,还有女人、孕妇,他们以一副弱者,甚至需要救助的形象出现,人们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需要帮助,认为他们没有威胁,反而会放松对他们的警惕,然后被骗被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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