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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困惑着顾雨时。
顾雨时也回了江予诺一个晚安的表情包,然后带着困惑入睡。
大概是因为心里有事睡得不安宁,顾雨时第二天七点半就醒了,简单地扎了个头发,妆也没化,穿着一身粉红色连衣裙便直奔拘留所。
红色喜气,顾雨时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拘留所里,一夜之间,顾瑾言的胡子已经长了出来,整个人可能是因为没有睡好,显得有些沧桑,看得顾雨时满是心疼。
顾雨时忍着快要溢出的眼泪,强装镇定地对顾瑾言说道:“爸,你跟我说说,你和白姐姐之间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发生的这种事情。
“果果,爸爸对不起你,要那么小的你来给爸爸处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满脸沧桑的顾瑾言看着顾雨时说着话。
“爸,你说什么呢,我22岁了,你养了我那么大,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为你做点事你干嘛说这些呀,现在正经事是你告诉我,你跟白姐姐是怎么回事,我好想办法。”本来强忍着眼泪的顾雨时又差点没忍住眼泪。
“我跟你白姐姐......”顾瑾言欲言又止:“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在我的办公室发生了亲密关系,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事后就去报了警,说我性侵犯她......”
顾雨时明白一个父亲对一个女儿说出这些有多难为情,但是她没有办法。
“意思是所有你们发生过亲密关系的证物都有吗?”顾雨时问道。
顾瑾言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白姐姐是为什么要那么做吗?”顾雨时继续问道。
顾瑾言想了想,看着顾雨时说道:“可能她看到了我立的遗嘱,我遗嘱里把公司我拥有的所有股份,以及所有现金,不动产,都给了你,她可能知道后不是很开心吧。”
顾雨时听到“遗嘱”两个字,顿时无比心酸。
纵使爸爸看起来还年轻,但是有些东西关于父母和孩子的东西一旦提起,就不敢细想,越细想越难受。
她其实也能理解白若妍,她能看出来白若妍是真心喜欢父亲的,虽然年龄差大,但是她是想结婚的,现在爸爸立这种遗嘱,确实会让她心寒,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爸,你为什么要立遗嘱呢,还要立这种遗嘱......”顾雨时满眼心疼。
“我知道你参加节目就是想有一天能自己赚钱开公司,爸爸能为你做的,只有提供最强的后盾,你白姐姐本身就有公司百分三十多的股份,已经完全够她生活了,她也一直就想做个小女人,我才立了那种遗嘱。”顾瑾言解释道。
“知道了爸,我知道怎么做了。”顾雨时说道。
“果果,爸想跟你说,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不要伤害到你白姐姐,是爸爸做得不好在先,不要对你白姐姐有怨恨。”顾瑾言叮嘱道。
“嗯,知道了爸。”顾雨时答应道。
为什么不能伤害到她?因为这么一点事情能直接诬告,是诬告!自己的男友性侵,你对她仁慈,她对你仁慈吗?她是想致你于死地!顾雨时想道。
从拘留所出来,顾雨时拿出事先准备的两支录音笔,一支用腰间的绳结系在里面,一直放在了包里。
约的十点,顾雨时九点四十到了“独角鲸”,把包里的录音笔放在了一个小盆栽里,两支录音笔都开着。
白若妍没一会儿就到了约定地点,戴着个墨镜,穿着墨绿色紧身旗袍,踩着高跟鞋,气色大好。没有一丁半点因为被“性侵”难过的样子,连做戏都懒得做。
谁叫她是“弱势方”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雨时看到这样的白若妍,心里的怒火燃得更盛。
所以自己爸爸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餐桌上,顾雨时已经为她点好了她爱吃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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